“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东哥倒酒!”陈泰珑大喊,转过头,心虚得不敢直视嚯东的眼睛。
心里头疯狂吐槽:“我老爸真是个憨货,还高看他一眼,没想到完全是个愣头青,长得帅有个屁用,关键还得靠脑子!”
“地盘多有个屁用?”
“还以为以前那种日子还能回来,收点保护费就能发财?”
“这年头,可是粉的天下!”
嚯东拍了拍贴在他大腿上的手说:“光喝酒没意思,上点菜。”
“对对对,多上点菜。”
过了一会儿,律师来了,嚯东让师爷苏看了文件,确认没问题后,直接大笔一挥签了名。
陈泰珑怕嚯东回过神来反悔,一口气开了好几瓶路易十叁,一杯接一杯地灌他。
“阿东,这杯我敬你。”
“以后咱一块儿发财。”
“阿东,我再敬你一杯。”
“以后你的地盘可就不止慈芸山和油尖旺了,整个香岛都是你的!”
陈泰珑不停地敬酒。
嚯东连干三杯后,摆了摆手说:“太子哥,不说了,喝酒的机会多得是。”
“行,阿东慢走。”
“不用送我。”
俩人几乎是同时在心里头蹦出一个词:“傻蛋”!
屯门。
蝴蝶湾。
烟头一闪一闪的。
嚯东打开车门,海风吹来,瞅着这片荒凉的地界,还有远处的渔船,他笑着问九纹珑:“阿珑、阿生、阿虹、阿渣,你们知道为什么我拿散货权换这块地吗?”
“是不是因为太子快不行了?”九纹珑明白了,丧波的事一直由他负责,他知道丧波最近就要出狱了。
嚯东点点头说:“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
“第二个原因,是因为这儿离**只有五十公里。”
“你们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
天养生回答:“是号码帮的地盘。”
号码帮的珑头从五六十年代被赶出去后,就再也没回来过。
这也是号码帮一直没什么凝聚力的原因。
嚯东摇摇头说:“不对,这儿不是号码帮的地盘,是赌王的地盘。要是咱在这儿建个码头,开通去赌王那边的航线,再开家旅游公司,你们猜猜这条线路能值多少钱?”
刀仔虹似懂非懂地说:“东哥,你是想学肥波他们搞巴士线,自个儿搞渡轮线?”
“哈哈哈,巴士线?”
嚯东笑着摇头,跟这几个傻小子讲解这块地的价值。
这儿就是后来的屯门码头,一旦建成了,他就能开家旅游公司,把赌客运过去,到时候赌王就得跟他交朋友,给他抽成。
在香岛,那事是犯法的,但在那儿却是被允许的。
不过,那儿得靠赌客撑着。
没了赌客,那儿什么也不是。
有了这个码头,一年轻轻松松挣个十几二十亿。
听完嚯东描绘的宏伟计划,所有人都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
东哥果然是东哥,牛气冲天!
在他们看来,那地方就是一片荒地。
但经东哥这么一说,大家觉得那儿遍地都是金子。
可眼下有个难题,屯门是洪兴的地盘,而且全是他们的人。
屯门的头目是恐珑,手下全是当地的地头蛇。
这事有点难办,也挺棘手。
想到这里,他收起笑容,对自己的兄弟们说:“你们派个生面孔的小弟,去摸摸屯门恐珑的底细。”
“东哥,你是想在这儿立山头吗?”天养生和刀仔虹眼里燃起了斗志。
嚯东摇了摇头:“不一定立山头,关键看蒋天生懂不懂规矩,如果他懂规矩,咱们以后就老老实实建码头,不说了。外面风浪大,咱们先撤吧。”
回慈芸山的路上,九纹珑对嚯东说:“东哥,花园街和通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