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傻强,因为他能被钱收买,那就说明他也能被别人收买。”
“所以我派人干掉了他。”
“至于那颗 ** ,怎么出现在贺天宝的奔驰车下?”
“原因很简单,我用了障眼法,把车牌反复拆装了两次。”
“我告诉你,你以为派陈浩喃他们六个去澳门就能干掉崩牙驹?你太天真了。”
“你输了就没话说,你蒋天生不冤,你得为你的狂妄付出代价。”
“别以为这一局你就赢了。”
“如果我真想拿那两个赌厅,早就动手了。”
“这大半年我没去要,是因为我看不上,赌厅这东西早就不行了。”
“哈哈哈!”
嚯东大笑起来,海风似乎都跟着慢了下来。
嚯东望向贺新,贺新也看着嚯东。
两人对视时,贺新突然想起了很久以前第一次听说嚯东这个名字的时候,那时候嚯东刚统一了慈芸山。
第一次对嚯东印象深刻,是在嚯东、包爵士和李超人的交易上。
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福临门。
他不得不承认,嚯东是香岛年轻一代中最出类拔萃的一个。
他贺新有没有想过把嚯东招来做女婿?
977年的时候,他可真想过!
那时候嚯东还没结婚,做的几乎都是正经生意,比他还干净,再过几年,香岛财阀里肯定有嚯东的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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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世事难料,时光匆匆。
有时候,贺新真感叹人生无常。
他欣赏嚯东,但不代表他能容忍嚯东把他的儿子当棋子。
而蒋天生此时脸色阴晴不定,他万万没想到嚯东竟然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全抖搂出来了。
这就像打牌时,对方居然明牌跟你打。
“可是,如果我们把 ** 开到公海呢?”
嚯东晃着手里的酒杯,靠着栏杆,望着海面。
夜已经很深了,珑腾号在无垠的大海上摇晃,四周的彩灯闪烁,和天上的星星月亮相映成趣。
蒋氏兄弟的归来,彻底开阔了嚯东的视野,说起来他还得谢谢这两个人。
而嚯东这句话,也让大家的思路一下子活跃起来,他们又不傻,经嚯东这么一点拨,立马就明白了。
公海嘛,既不归香岛管,也不归其他地方管,要是在公海上开 ** ,那就不用交税,赌注也没个上限。
嘿,这主意可真够绝的。
东哥就是东哥,无人能及!
东哥这脑回路,真是绝了!
他居然琢磨着把 ** 开到海上去!
师爷苏一边滋滋有味地抽着雪茄,一边提议:“东哥,要不我去买几条渔船,改装一下?”
“渔船?”
嚯东冷笑一声:“师爷苏,你得把眼光放长远点儿。”
“咱要做,就做前人没做过的买卖。”
“渔船能摆几桌赌桌?”
“要做咱就做大的,我要的是至少上百米的大游轮,买回来自己装修,装修档次要比五星级还高出不少。”
“除了赌桌,咱还得有KTV、酒吧、泳池、桑拿房。”
“记住了,能上咱船的客人,身价没低于百万的。”
“赚穷鬼的钱有什么意思?咱得赚大钱,赚那些富豪的钱。”
“他们不差钱!”
“咱得弄些陆地上没有的玩意儿,比如真人脱衣秀、地下 ** 什么的。”
“咱得吃陆地上吃不着的山珍海味。”
“咱的赌桌,不限注。”
“等咱有钱了,咱的游轮能从霓虹开到那边,再从那边开到三藩市!”
嚯东描述的游轮计划,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激动得不行,浑身热血沸腾。
东哥就是东哥,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