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不觉得蒋天生是来叙旧的。
靓妈把额前的几缕头发撩到后面,蒋天生点燃雪茄说:“我回来了,你有没有想过帮我?我想你了,我现在也缺人手。”
“你知道你比嚯东差在哪儿吗?”
靓妈靠在卡座里,抽了一口女士薄荷雪茄,展现出依旧迷人的身姿。
对靓妈来说,她和蒋天生的故事早就翻篇了,她接着说:“嚯东是个懂得权衡利弊的人,你根本不懂怎么平衡。”
“嚯东能养活洪记上上下下十几万人,而且还能让他们个个吃得饱饱的。”
“你做不到。”
“嚯东比你年轻,比你能打,比你有脑子……”
“够了!”
蒋天生怒火攻心。他回香岛后,为什么每个人都把他和嚯东比较?为什么每个人都说他不如嚯东?
“我说几句实话,你就受不了啦?”
“人就怕比较。”
靓妈笑着举起高脚杯,喝了一口香槟。
蒋天生喝了口路易十叁,轻声说道:“对不起,我……失态了。我对你还有一点感觉……”
“噗——”
靓妈嘴里的香槟全喷了出来,“这是我听过最离谱的笑话。”
她可没忘,自己因为身材走样被蒋天生甩了,从那以后,两人就没再提过那段关系。
还有,靓妈知道嚯东对她恩重如山,帮她找回了自信,还请了几个健身教练让她重新变得苗条。虽然她只是挂了个虚职,没有实权,但她的收入和九大董事、十二大理事差不多,每个月除了十万基本工资外,通菜街和花园街有1.5%的分红,珑腾休闲娱乐也有1.5%的分红。
她每月的收入是八百二十万,一分不少。
蒋天生看着靓妈,语气诚恳地说:“我没开玩笑。”
“咳咳。”靓妈喝了一口香槟,擦了擦嘴角,“但我对你早就没感觉了,甚至有点反感。好了蒋天生,这瓶酒我请你,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靓妈拎起鳄鱼皮包站起身,朝门外走去。
在众人的羡慕中,她开着一辆红色法拉利512,潇洒离去。
而蒋天生觉得,自己好像被全世界抛弃了。
这个世界挺复杂,有些人认清了自己,安于现状;有些人却看不清自己,自以为是。比如包皮,虽然嚯东说过要扣他三年工资,但其实也只是说说。
包皮并不满足于现状。
他更怀念以前在洪兴当大哥的日子。
虽然赚不了什么大钱,但他梦想的是做大哥的手下,而不是在酒吧里混日子。
刚才,蒋天生和靓妈的对话,包皮全给听了去。他凑近蒋天生说:“蒋先生,我想跟着您混。”
蒋天生抬眼看了看圆滚滚的包皮,尽管心里有点看不起他,但这也算是个契机。“你真想好了吗?”
“蒋先生,我知道您会回来。我等了一整年,就等着这个机会,我要把以前丢的都找回来!”包皮一字一顿地说。
当天晚上,
尖沙咀Xspace有个叫包皮的员工主动不干了,大家也没多在意,毕竟珑腾娱乐一直是个来去自如的地方。
包皮没通过考核,也就算是从洪记被踢出去了。
这时候,在珑腾号超级游艇上,嚯东和手下几个小弟商量完后,吩咐道:“还有件事别忘了,那就是——”
“一到公海,咱就得靠自己了。要是保护不好客人,咱们的赌船就开不下去。”
“阿生,这方面你和大熊他们几个负责,阿豹和阿渣那边可能有路子。”
“咱们得买最好的装备回来,给赌船加强武装。”
“别怕我没钱。”
“最后,阿珑。”
嚯东把每个人的任务都安排得明明白白,他知道想把赌船干好可不是件容易事,要是贸然行动,只会搞得一塌糊涂。
“东哥!”九纹珑站了起来,眼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