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可真难。现在好多家族势力都盯着这块赌牌呢,要是傅家、马家知道贺家背地里搞赌船生意,他们肯定不会坐视不理,肯定会跑到澳督府去告状。
他抬头看了看兰桂坊大厦那透明的电梯,发现嚯东正站在里面,靠着栏杆,眼神望向远方。
回到石澳大道的别墅,贺天宝听说“鲨胆彤”曾裕彤在书房和贺新聊天,他立马就过去了。
“曾叔。”他推开门,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曾裕彤抽着雪茄,瞥了他一眼:“天宝回来啦。”
“坐吧。”贺新指了指座位,示意贺天宝坐下。
贺天宝从货架上拿了一包咖啡:“曾叔,这次我从里斯本回来,带了点猫屎咖啡,你们先聊着,我去煮一杯。”
“别麻烦了,都这么晚了,喝多了睡不着。”
曾裕彤站起身看着贺新说:“阿新,现在都晚上了。我觉得新建酒店的事,还是先放一放吧。我去赌船上看了看,现在大家也就是图个新鲜,过阵子肯定还是会回到陆地上来。要不,我们再好好琢磨琢磨?”
今天,贺新找他来,主要是商量在**建豪华酒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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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澳娱的新股东,曾裕彤心里跟明镜似的,**的葡金,无论是装修还是经营方式,都比不上嚯东的赌船,这时候在**投资酒店?
他觉得这钱就是打水漂了。
听出曾裕彤话里的推辞,贺新也没再多说,站起身说:“行,回头咱们一起打高尔夫,再聊。”
虽然贺新脸上还挂着笑,但等曾裕彤一走,他直接把桌上的茶壶全给摔了。
他对贺天宝说:“天宝,赶紧让公司写个通知,发给下面的厅主。澳娱今年打算投三亿美金建个大型豪华酒店,那些抵押的银行本票,就算退厅,也得推迟一年再还!”
“还有,咱们退出叠码仔制度,给各位厅主更大的自 ** ,买一万泥码就送葡金大酒店的套房,澳娱旗下所有产业,一律七折。”
“知道了!”贺天宝应了一声,拿起电话走到一边,开始按父亲的吩咐一个个传话。
与此同时。
铜锣湾的夜归人酒吧,这是长义社话事人——四二六红棍十九的地盘。
洪记铜锣湾理事托泥带着五十多个洪记安保的人,和十九面对面坐着。
大熊派人去打捞**,很快查明是长义社在背后搞鬼。
东哥一声令下,洪记九大董事、十二大理事纷纷带人冲向长义的地盘。
“托泥,我们长义一直跟你们洪记相安无事吧?不知道今晚来有什么事?”十九点着红万,两条腿搭在桌子上,嚣张得很。
托泥点燃香烟,慢悠悠地说:“我大佬东哥今晚心情不好,因为我们在蓝田狗舍的狼青犬已经饿了三天,想请十九你跟我们去993一趟。”
“什么意思?”托泥说的话前言不搭后语,但十九听懂了,对方是来找茬的。
“这就是东哥的意思!”
托泥抓起桌上的烟灰缸,一把按住十九的头往地上砸,猛砸了好几下。
鲜血四溅。
“砰!”
“砰!”
“砰砰!”
洪记安保的人和十九的手下对峙着。
十九的手下不敢轻举妄动,他们知道对方是洪记安保,这个组织曾经一夜之间差点把水房给端了!
要不是新马师增和江湖上的其他势力出手,那个“水房安群”早就不存在了。
讲义气也得看对手是谁。
托泥擦了擦脸上的血,把纸巾扔进垃圾桶,“带人走!”
与此同时。
油尖旺的霸主——刀仔虹,中环的霸主——天养生,正坐在长义珑头潘老大的对面。
潘老大有点心虚地说:“阿生,阿虹,这家狗肉店怎么样?以后想吃狗肉就来找我,保证正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