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八百吧。”
反黑组剩下的兄弟们都纷纷掏出信封,都想为逝去的兄弟尽一份力。
这些钱凑在一起,平均分到每个人头上,其实也没多少。
文锦渡那起严重的车祸,从一开始就不是个简单的事故,而是掺杂了政治的因素。
这时,在一哥韩义理的办公室里。
韩义理正忙得焦头烂额,刑事重案组交上了第一份调查报告,上面写着:“赵山河(山鸡的本名)的血液里酒精含量高达80.0MG/100ML?”
“是的,处长。”刑事重案组的警察回答,“我们查了珑腾物流的账目,赵山河今年3月进的珑腾物流,昨晚他运了一批从鹏城来的茶饼到香岛,这批茶饼是从滇省运到鹏城的,蛇口工业区的袁根书记帮嚯先生收的,总共有15吨,还有一些水果和工艺品。袁根已经提供了货单,海关和扫毐组的警察都查过了,货物没问题,只有编号‘零零三’的货物没交税。”
坐在韩义理对面的林希慎家族成员、香岛非官守议员林啯伟说道:“嚯东爱喝普洱茶,这些茶叶是他买来收藏的。”刑事重案组的警察点头:“根据司机赵山河的供述,那天他心情不好,喝了点酒,在文锦渡口岸等的时间太长了,差点睡着。等他反应过来,已经晚了,他很后悔,已经认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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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出去吧。”韩义理合上调查报告,放到了一边。
“韩拿督,要是军情五处插一脚,你知道会对香岛经济造成多大影响吗?”香岛政坛的华人领袖钟爵士扶了扶金丝眼镜说,“珑腾在内地投资了几十亿港元不假,但在屯门蝴蝶湾这块地,投入也不少,甚至更多。如果珑腾的汽车项目成功了,能带动香岛不少上下游企业呢。”
林啯伟翻开自己的记事本,回忆起嚯东昨晚深夜给他打的电话,说道:“韩拿督,珑腾物流公司成立这么多年,出的车祸很少,远低于香岛市民的平均水平。”
“根据我们这一年的统计,发现了一个情况,警署对珑腾集团的行动特别频繁,而且政治部的人经常参与。公共关系科接到的投诉,有一半都来自珑腾集团。”
“不过珑腾集团也一直是香岛慈善的领头羊,去年就给警署捐了一亿,慈芸山和石峡尾的很多贫困学生都经常收到珑腾助学基金的资助。”
“现在是敏感时期,作为华人代表,我们不希望港英 ** 打击香岛民众的积极性。我和钟爵士希望总署能给军情五处下个通知,让他们停止行动。”
“我们会劝珑腾集团,承担这次警署伤亡人员的抚恤金。”
林啯伟和钟爵士都是举足轻重的人物,韩义理心里很明白这一点。
他也知道,香岛有些人对港英 ** 没有信心,也没有好感。
警署针对嚯东和洪记的行动非常多,占了反黑组一半的行动量,但大多都没成果,洪记已经干净得不能再干净了。
扫毐方面,洪记明令禁止贩毐,地盘内甚至还有扫毐组的人。
扫赌,洪记直接把地下 ** 转给了其他社团。
扫马栏,洪记立刻清除了所有马夫,让他们转行做正当生意。
每一次行动,嚯东总是能抢先一步应对。
韩义理有时甚至觉得,正是因为他手下的那些人和政治部的行动,才把对方逼向左派那边。
政治部的办事风格,韩义理再清楚不过了,栽赃陷害、掘地三尺、诱供、逼供,这些手段他们都会。
要是M5的人来了,恐怕会更狠,方圆五公里内,连只蚊子都不会放过,他们会一点一点地查,深入挖掘。就算是一尊石像,M15的人也能让它开口。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桌上的电话就响了,韩义理立刻接起来,是港督麦丽浩打来的。
“韩义理处长,你让我很失望。”麦丽浩开口就是责备。
“麦丽浩总督,抱歉,我正在和几位议员商量这件事,我们会处理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