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外面人声鼎沸,这种场面让许展刚头一回感到现实的压力,不像平时那么飘飘然了。
他看向许华伟:“集团账户上还有多少钱?”
“昨天全投股市了,现在就剩一亿……”许华伟眼神呆滞。
许展刚又问:“咱们该付的租金总共多少?今天有多少人要求退租?外面有多少人 ** ?”
“租金总共67亿,今天不知道多少人来退租了,爸。”许华伟声音颤抖。
“你慌什么!咱还有几栋楼,你给沈弼打个电话,约他打高尔夫,咱现在去汇丰借钱,先撑过去。”许展刚站起来整了整衣服,手上的伯爵表也黯淡无光。
许华伟苦笑:“爸,咱已经在汇丰贷了40亿了,再贷不了多少了!”
“喂!九点多,五点过,三点半,二点多,四点,八点,一点,零点。”
“别慌,咱还有好几栋大楼,明天拿去抵押。”许展刚边说边显得异常镇定。
“爸,好多大楼早就抵押给汇丰了,现在整个香岛都在甩卖大楼,有的老板半价就甩,咱没钱了,欠汇丰和业主加起来十七亿!咱完了,手上的房子都不值钱了!”说到这儿,许华伟突然崩溃大哭:“霸王东刚当上汇丰董事,风险管理委员会的头儿,他肯定不让咱许家贷款,故意的,咱完了,霸王东太狠了!!”
作为律师,他知道永盛接下来会惹上什么麻烦。不说欠汇丰的钱,光是欠业主的租金就够受的,因为他们的客户都是香岛各界的精英,不少是老板富豪,甚至还有 ** 老大。
你想想,这些人要是知道永盛把他们钱都掏空了,他们会怎么对付许家?
昨天他还高高在上,是永盛的老大,人人羡慕的财阀二代,女明星、嫩模都想倒贴他。可几天之后……
他可能就成了阶下囚。
“啪!”
许展刚扇了许华伟一巴掌,吼道:“你是我儿子!是新记未来的当家!冷静点!”
许华伟立马闭嘴。
许展刚又对许展胜说:“阿胜,你跟外面的客户说,今天是星期五,银行明后天不上班,集团处理不了这么多业务,我们会尽快把租金打过去,这两天我想办法。”
“尽量吧。”许展胜苦笑。
人群中,杨守成等香岛富豪听了许展胜的话,虽然心里犯嘀咕,但愿意给永盛一个周末的时间。
可IAC的廉政专员卫理钦却皱起了眉。永盛作为香岛十大华资财阀之一,连这点现金都没有?
他总觉得这不正常,毕竟珑腾那边一口气把几十亿的租金都打给了客户,IAC这两天还专门暗中查了这件事。
就在永盛遭遇挤兑危机的时候,启徳机场,嚯东与徳川由贵依依不舍。
快登机时,徳川由贵欲言又止:“亲爱的,要不你带着小犹太、芝芝他们去京都吧?我……我担心你……”后面的话,她没说。
“放心吧,不会打仗的,我这边处理完马上过去找你。”嚯东安慰道。
看着徳川由贵和保镖们登机,嚯东转身上了珑腾保姆车LM600。师爷苏笑着说:“东哥,咱珑腾赌船这十天的票都抢光了,好多客户都要求换成美金。”
“叮叮叮——”
他话还没说完,手机响了,一接起来,师爷苏惊讶地说:“是林董?”
潮水退去,才知道谁在 * 泳。
到了关键时刻,老板们都知道站哪边。
嚯东以前看过个笑话,叫《我真有一头牛》。
记者问农民:“如果你有一百亩地,愿意捐给啯家吗?”
农民回答:“愿意!”
记者又问:“如果你有一百万,愿意捐给啯家吗?”
农民回答:“愿意。”
记者第三次问:“如果你有一头牛,愿意捐给啯家吗?”
农民回答:“不愿意。”
记者奇怪地问:“为什么愿意捐一百亩地、一百万,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