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态,说香岛是华夏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而且根据当年英啯和咱们签的条约,1997年收回香岛完全符合啯际法。
双方代表的媒体互相攻击,吓得大家人心惶惶,房地产市场最先顶不住,崩溃了!没过几天,香岛的平均房价就跌了20%到30%,跌得最惨的是工业用地和豪宅。
九珑湾的工业用地,按建筑面积算,1980年12月每平米港币要360元,到了1982年10月,每平米就只有25元了,跌了93%。港岛的一些住宅地价也从每平米1500元跌到了540元!
现在香岛的房产中介公司都被想卖房的人挤得水泄不通。
别误会,这些人不是来买房的,都是来卖房的。
他们中有的是自住房主,但更多的是炒房的,甚至有人把养老钱、跟亲戚借的钱都投进去了。过去三年,他们赚钱的时候翻倍赚,现在亏钱的时候也是翻倍亏。
现在的楼市,只有卖的,没有买的。当然,也有少数人想趁机捡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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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理想很美好,现实却很残酷。为了提振楼市信心,港英 ** 在十月初举行了一次地产拍卖会,拍了不少位置挺好的商业和住宅用地。
结果却是一多半的地块没人买。大部分公司去拍卖会,其实并不是想买地,而是想近距离看看楼市的走势。
做房地产这一行,信心最关键。可是当大家都等着别人出大钱来救市的时候,结果反而是地皮没人要,就连置地这样的大公司都不愿意进场,大家这才意识到,房地产的危机真的来了。
这时候,香岛各行各业都受到了影响。
一些小老板,公司结构简单,暗地里早就准备好了钱,现在都在观望,一旦发现情况不对,立马就买张机票,能跑多远跑多远。
而像那几家英资大公司和华资地产企业,他们的大部分资产都在香岛,虽然海外也有点钱,但要是离开了香岛,恐怕就得回到解放前了。所以他们纷纷开始收缩战线,把钱换成美元之类的外币,打算熬过这场寒冬。这些大集团虽然离不开香岛,但抗风险能力还算不错。
哎,像佳宁和永盛这种表面风光无限,实际上根基动摇的公司,情况可就大不一样了。
老许找陈松青帮忙,可陈松青也是满脸无奈。他清楚自家公司的现金流情况,自己都在忙着储备过冬的物资,哪里还有闲钱借给老许呢?
就算手头宽裕,他也不会借,毕竟这个周末永盛那边发生的挤兑 ** ,他早就有所耳闻。一家房地产中介公司连租金都付不起,这背后的意味,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老许一听这话,当场就火了:“老陈,你这人也太不讲究了,前几天还拍着胸脯说要全力支持我们永盛,这转眼就不认账了?”
陈松青支支吾吾地说:“老许,这年头生意人的承诺哪能当真?外面的局势瞬息万变,这些不可控的因素,谁说得准呢?你还是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老许一看这架势,干脆亮出了底牌:“这样吧,我把金门大厦抵押给你,先借一亿应应急!”
陈松青却摇了摇头:“老许,香岛的地产现在贬值得厉害。就拿金钟那边来说,都有人挂出一平米一万五的价格了。”
两人扯皮了半天,也没个结果,老许只好无奈地去见赌王贺新。
他一坐下,贺新就用锐利的眼神盯着他,冷冷地说:“老许,你们永盛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委托你们管理的几栋楼,租金都收不回来?”
自从蒋家兄弟一个身亡、一个被抓后,他们之前承包的葡金贵宾厅就陷入了无人管理的境地。和联胜、号码帮、新记、忠义信、水房这些社团都虎视眈眈,想把这些贵宾厅据为己有。
最终新记得了上风,许展刚向贺新坦白说自己打算开一艘公海赌船,还承诺将其中一半的股份送给贺新。贺新一听,立刻答应把两个赌厅交给新记去经营。从那以后,新记和贺新的关系就进入了蜜月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