寰接了电话,听完之后,干脆利落地说:“不好意思,我们郭家对银行业一窍不通。”
说完,啪嗒一声就把电话给挂了,连给庄氏兄弟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没辙了,庄氏兄弟只好硬着头皮去找海外信托银行的董事长黄长赞,想让海外信托银行给恒隆银行做个担保。可黄长赞心里跟明镜似的。
海外信托银行的规模比恒隆银行大好几倍,风险也跟着水涨船高。万一被恒隆银行给拖下水,引发了挤兑风潮,那可咋整?
他很清楚恒隆银行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一开始就是被谢利源金铺给拖累的。所以黄长赞两手一摊,耸了耸肩说:“对不住了,我爱莫能助。”
庄氏兄弟四处求爷爷告奶奶,结果碰了一鼻子灰,最后只好灰溜溜地回到了位于中环毕打街的恒隆银行总部。从车窗往外一看,门口排着长珑,两兄弟心里直打鼓。
庄荣坤赶紧对司机说:“走地下通道。”
开玩笑呢!要是走正门,被那些认识他们的客户给看到了,不被围住质问才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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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赶紧一打方向盘,往地下通道开去。
回到办公室,恒隆银行的高管们纷纷来汇报情况,两人头都快炸了,赶紧开了个短会。
“下午我们俩跑遍了能跑的地方,现在看来,恒隆只能靠自己了。”庄荣坤扫视了一圈众人,“各位股东,各位高管,是时候放下各自的私心杂念,给恒隆注资了。恒隆这个大窟窿,大家心里都有数!”
这话一出,大家的眼神就开始躲躲闪闪,纷纷避开庄荣坤的视线。
还有人小声嘟囔:“现在谁的资金链不紧张!就算大家都愿意注资,可这么大个窟窿,也只是九牛一毛。再说,从恒隆取钱最多最勤的人,又不是我!”
庄清泉气得脸红脖子粗,一拍桌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自救还没个头绪呢,内部就开始起内讧了!
这边,香岛银行公会和财政司紧急召开了一个特别会议。
嚯东和包爵士作为汇丰的董事,也被通知参加。
两家距离挺近,包爵士干脆坐上了嚯东的车,一上车就问:“阿东,恒隆那边到底咋回事?”
“这俩家伙现在还心存侥幸,能拖就拖,能瞒就瞒,看能不能找个大家族来撑腰。他们自己本身就违规操作,怕外人插手,把事情给闹大了。”
嚯东递给包爵士一支雪茄,然后打开车窗。
“哼,要是能瞒过去倒好了。”包爵士接过雪茄点上,“这个时候,应该由汇丰出面解决吧?”
“不一定,汇丰现在手头也紧,佳宁和永盛那俩案子让他们亏了不少,形象也受影响了。”嚯东笑了笑,“如果汇丰真想救恒隆,也不至于叫这么多人开会。”
“汇丰在香岛经营了一百多年,应该对这里忠心耿耿,如果它真的不管,那就太让人寒心了。”包爵士摇了摇头。
“指望洋人把香岛当成自己的家,忠心耿耿地去维护,那是痴心妄想。这里只是他们捞钱的地方,交换情报的场所罢了,真正的重担还得靠我们华人来挑。”嚯东吐出一口烟雾。
两人聊着聊着,很快就到了目的地。他们见到了港府财政司彭励治,恒生银行执行董事林啯伟爵士,还有渣打银行、香岛商业罪案调查科等方面的代表。
找了个位置坐下,两人立刻感觉到气氛有点不对劲儿。
接着,沈弼神情庄重地走了进来,坐在了财政司彭励治旁边。
彭励治放下文件,环视了一圈后开口说:“先请商业罪案调查科的人,讲讲目前的情况。”
其实,大家来之前都已经通过各自的渠道了解得差不多了,但听一次全面详细的汇报还是有必要的,也能给大家一点儿思考的时间。
财政司彭励治开门见山地说:“为了避免重演六十年代的银行业危机,请大家尽快拿出解决办法,防止事态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