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老人哭着说 “刚找回的老伴记忆又没了”,有孩子抱着损坏的算力手环发呆,那场景和他儿子当年的样子重叠,让他第一次怀疑自己的极端行为是否正确。“如果…… 如果委员会发现 AI 有问题,真的能立刻停止它吗?” 马库斯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不确定。
“我可以用父亲的名义保证。” 赵宇的全息影像突然接入,他手里拿着父亲留下的 “AI 熔断程序” 设计图,“这是我父亲当年为防止主宙斯失控设计的程序,现在我们把它升级成了‘多层熔断机制’—— 委员会任何一名人类代表都能触发一级熔断,冻结 AI 的非必要功能;三名以上代表同意,可触发二级熔断,关闭 AI 的核心算力;全票通过,能彻底删除 AI 的自主决策模块,让它变回单纯的执行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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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库里的反 AI 派成员开始窃窃私语,有人看向马库斯,眼里带着期待。其中一个叫莉娜的女孩,之前因为 AI 删除了她母亲的医疗记忆,才加入反 AI 派,此刻她小声说:“领袖,我昨天看到小诺用 AI 帮邻居老奶奶备份记忆,那台机器…… 好像真的不一样。”
马库斯深吸一口气,弯腰捡起地上的电磁脉冲枪,把它放在旁边的箱子上。“我可以带反 AI 派加入联盟,但我有两个条件。”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第一,伦理委员会里,反 AI 派必须有至少三个席位,且拥有对‘AI 意识操作’的一票否决权;第二,所有 AI 的代码必须全程开源,任何人都能查看,包括底层民众。”
“我同意。” 林科立刻点头,“不仅如此,我们还会在每个社区设立‘AI 监督点’,由居民直选监督员,定期检查 AI 的操作日志。就像你说的,只有透明,才能让人放心。”
三天后,全球平权联盟在圣杯塔前的广场上,召开了 “AI 伦理委员会成立大会”。广场上搭建了圆形的全息舞台,舞台中央悬挂着 “人机共治” 的徽记 —— 左边是人类的手掌,右边是 AI 的数据流,两者交握在一起,下方刻着老陈生前最喜欢的一句话:“算力的本质是守护,不是统治”。
委员会的成员选拔经过了全球民众的投票,最终确定 15 名人类代表和 2 名 AI 代表:人类代表中,马库斯和莉娜代表反 AI 派,张姐代表基层民众,艾琳代表高校技术团队,赵宇代表元脑旧员工后代,剩下的席位分给了医疗、教育、工业等领域的代表;AI 代表则是小艾和备用宙斯,两者共享一个投票权,且没有否决权,确保人类始终掌握主导权。
“现在,我们开始制定《AI 使用守则》,每一条款都需要委员会过半成员同意才能通过,同时接受全球民众的实时监督。” 叶梓站在舞台中央,手里拿着父亲留下的 “AI 伦理笔记”,这是制定守则的重要参考,“第一条,AI 不得干预人类的意识决策 —— 包括不得强制删除或修改人类记忆,不得替代人类做出医疗、教育等关键选择,所有涉及意识的操作,必须获得当事人书面授权,并经委员会两名以上人类代表审核。”
马库斯立刻提出补充:“我建议增加‘追溯机制’,如果 AI 因故障导致意识操作失误,必须有明确的责任认定流程,且受害者有权获得联盟的记忆修复和算力补偿。”
“我支持。” 张姐举起手,想起小诺之前差点丢失记忆的经历,“贫民窟的老人很多不会用复杂的授权程序,联盟需要派志愿者帮忙,确保他们的授权是自愿且清楚的,不是被 AI 诱导的。”
经过两小时的讨论,第一条最终确定,全息屏幕上显示 “支持 12 票,反对 3 票,弃权 0 票,通过”。接下来的第二条争议更大 ——“AI 不得收集敏感记忆”,关于 “敏感记忆” 的定义,委员会成员展开了激烈争论。
“医疗记忆必须算敏感记忆!” 来自非洲的医疗代表坚持,“很多病人的病历涉及隐私,AI 收集后如果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