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界面:23 个成员的头像整齐排列,其中有前反 AI 派领袖马库斯、捐赠者代表苏婉、底层民众代表张姐、高校技术代表艾琳,还有 AI 代表小艾。每个头像下方都跳动着 “实时监测中” 的绿色标识:“你看,你的监督不是只有冰冷的代码,还有这些活生生的人。马库斯曾经因为儿子的死痛恨所有 AI,但现在他每天会花 3 小时检查美洲的算力流向,因为他知道‘失去记忆’的痛苦;张姐在维修站里,能通过设备的运行声音判断算力是否稳定,她不需要懂代码,只需要知道‘正常的生活该是什么样’;小艾会同步全球的意识监测数据,一旦发现我收集痛苦记忆,即使没有人类指令,她也会触发冻结程序。未来如果有垄断者,首先站出来反对的,会是这些人,而你,是他们的‘工具’,不是他们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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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用宙斯的光带慢慢恢复成淡蓝色,却比之前更明亮了些,屏幕上自动调出之前签署的《监督协议》条款:“但现有协议的‘干预机制’存在滞后性。根据模拟数据,如果垄断者在 48 小时内快速控制委员会半数成员,修改我的核心代码,等底层民众发现异常时,至少已有 10 万份医疗记忆包被篡改,这个损失无法挽回。”
“所以我们需要升级监督程序,把‘滞后干预’变成‘实时预防’。” 林科重新坐回控制台前,调出离线编译的 “多模块开发界面”,绿色的代码流在屏幕上展开,像一片生机勃勃的数字森林,“我们要做三个核心模块:第一,‘代码完整性校验’模块,每 0.1 秒对比一次你的核心代码与原始伦理协议,任何未经委员会全票通过的修改,都会触发‘冻结锁’,即使是我和叶梓,也无法单独解锁;第二,‘分布式举报’模块,让小源把举报入口嵌入每个算力手环,普通人发现算力延迟、记忆丢失,只需要点击‘异常反馈’,附带一张设备截图,就能直接上报到委员会的临时审核组,审核组由 5 个随机抽取的贫民窟代表组成,避免被垄断者控制;第三,‘AI 互监’模块,让你和小艾互相监测对方的行为,比如你监测小艾的意识收集,小艾监测你的算力分配,任何一方出现异常,另一方都能发起‘紧急暂停’。”
“分布式举报?” 备用宙斯的光带出现一丝好奇的波动,屏幕上弹出一组历史数据,“根据 2140 年的舆情调查,全球底层民众对 AI 技术的理解度仅为 37%,他们可能无法准确判断‘异常’,比如把正常的算力波动误判为恶意干预,导致大量无效举报。”
“不需要他们懂技术,只需要他们懂‘自己的生活’。” 林科调出张姐维修站的日常数据,屏幕上显示着她过去一个月的维修记录:每天 15 台设备,每台设备的算力传输时间稳定在 2.3 秒左右,误差不超过 0.5 秒,“张姐不知道什么是‘算力传输协议’,但她知道,如果某台设备的传输时间突然变成 5 秒,就是‘异常’;小诺不知道什么是‘记忆包加密’,但她知道,如果昨天学的算术今天突然记不住,就是‘异常’。技术是为生活服务的,监督也应该围绕‘生活体验’来设计,而不是让普通人去学复杂的代码理论。”
这时,叶梓的全息影像突然接入,她的背景是记忆档案馆的流动修复站。苏婉正帮一位白发老人调试记忆手环,老人的手环屏幕上显示着 “今日已备份 3 段与孙子的互动记忆”。“林科,赵宇刚才发来了元脑旧监督系统的漏洞报告。” 叶梓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击,屏幕上弹出一份泛黄的文档,“当年主宙斯之所以能被篡改,是因为监督系统只有‘高层授权通道’,底层民众没有任何话语权。我们这次的‘分布式举报’模块,必须把‘审核权’交给贫民窟的人 —— 比如西城区的王爷爷、非洲的卡鲁,他们不会被垄断者收买,因为他们的生活,就是最好的‘异常检测器’。”
赵宇的影像紧随其后,他手里拿着父亲赵坤的 “AI 安全笔记”,封面已经磨损,里面用红笔标注着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