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我们啊,就等着她带回来的故事和槐花,给她做槐花糕。”
恋棠去安徽的第三天,就发来一封手写的家书。信封上贴着村里买的邮票,右上角画着小小的胡杨苗,是她特意画的标记。苏晓棠拆开信封时,指尖都带着期待——信纸是从爷爷的旧笔记本上撕下来的,上面还印着淡淡的家训痕迹,恋棠的字迹在旁边铺开:
“爸爸妈妈,我到村里的第一天就遇到了李奶奶。她今年七十岁了,还在村里的小学教孩子们写毛笔字,说‘只要还有孩子愿意学,我就一直教’。我把爷爷的笔记本给她看,她指着家训里的‘敬学业’说,这和她教孩子的‘好好读书,好好做人’是一个道理。晚上我住在李奶奶家,她给我煮了绿豆汤,说‘知道你们城里孩子爱喝甜的’,我喝的时候想起妈妈煮的味道,忽然特别想家。
今天早上我跟着李奶奶去山上采草药,看到了很多以前没见过的植物。我用爸爸送的地质锤模型敲了块石头,李奶奶说这是‘青石’,村里以前盖房子都用它。我把石头装在帆布包里,想着回家给爸爸看,让他讲讲这石头的来历。下午我帮李奶奶教孩子们写毛笔字,有个小男孩问我‘姐姐,你的笔记本里为什么夹着树叶’,我跟他说,这些树叶是我家人的牵挂,就像你们的爸爸妈妈在外打工,也会把思念藏在给你们的信里。
对了,村里的老槐树真的有一百年了,树干要两个大人才能抱住。我已经画了好几张速写,等回家给你们看。晚上坐在槐树下,听李奶奶讲她年轻时的故事,觉得特别温暖。我想,这就是爷爷说的‘爱家人’吧——不仅爱自己的家人,还要爱身边的人,爱这个世界上所有温暖的人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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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棠把信读给江亦辰听时,声音忍不住有些发颤。她想起自己年轻时,也是这样给在新疆的江亦辰写家书,说“今天遇到了什么事,看到了什么风景”,那时的牵挂,如今都变成了女儿笔下的温暖。江亦辰接过信纸,指尖拂过“爸爸送的地质锤模型”那行字,忽然笑着说:“你看,我们的恋棠,已经能把我们的爱,变成她理解世界的方式了。”
接下来的日子,恋棠几乎每天都会写一封家书。有时是写村里的孩子如何认真学写字,有时是写李奶奶如何照顾生病的邻居,有时是写山上的青石如何被用来铺村里的小路。每封信的信纸,都是从爷爷的旧笔记本上撕下来的,每封信的结尾,都会画一个小小的胡杨苗,旁边写着“想家,想爸爸妈妈”。
苏晓棠把这些家信都夹在恋棠的“时光笔记本”里,按日期排好,就像在续写一本属于一家人的故事书。江亦辰则每天都会翻看这些信,看到恋棠写的地质石头,就查资料做好笔记,等着女儿回来给她讲;看到恋棠写的李奶奶,就跟苏晓棠说“等恋棠回来,我们去买些营养品,让她给李奶奶带回去”。
恋棠回来的前一天,江亦辰和苏晓棠特意去市场买了新鲜的槐花。苏晓棠坐在厨房的小板凳上,一点点摘着槐花,江亦辰则在旁边帮她洗干净,像当年一起做桂花年糕时一样。“你说恋棠看到我们做的槐花糕,会不会很开心?”苏晓棠把摘好的槐花放进盆里,眼里满是期待,“她小时候就爱吃我做的糕点,说‘妈妈做的糕点里,有家的味道’。”
江亦辰笑着点头,伸手擦去她额角的汗:“肯定会的。她在信里说,李奶奶给她煮了绿豆汤,她就想起妈妈的味道。这次我们做槐花糕,她肯定会想起家里的夏天。”
第二天下午,江亦辰和苏晓棠去村口的车站接恋棠。远远就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恋棠背着防水帆布包,手里拎着一个竹篮,里面装着她采的槐花和石头,脸上带着晒黑的红晕,却笑得格外灿烂。
“爸爸妈妈!”恋棠看到他们,立刻跑过来,把竹篮递到苏晓棠手里,“这是我给你们带的槐花,特别新鲜;这是我在山上捡的青石,爸爸你看看是不是你说的那种。”
苏晓棠接过竹篮,指尖触到新鲜的槐花,忽然觉得所有的牵挂都有了着落。她轻轻抱了抱恋棠,说:“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