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站着月牙和敦煌小组的几个小朋友,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片胡杨叶,叶片上还沾着雪粒。
“棠棠姐姐!”阿敦第一个跑过来,接过棠棠怀里的小胡杨幼苗,小心地抱在怀里,“我给它准备了保暖的棉套,不会冻坏的!”月牙则递过一个暖手宝,笑着说:“棠棠姐姐,这是我妈妈做的,里面装的是胡杨籽,暖手特别舒服。”
石建国看着江亦辰手里的“胡杨传艺图”,眼睛一亮:“晓棠啊,你这绣品可真好看!把我们几代人的传承都绣进去了,等回去我就把它挂在民宿的客厅里,让来住的客人都能看到。”
车子往月牙泉方向走的路上,棠棠一直扒着车窗,看着路边的胡杨——和秋天的金黄不同,冬天的胡杨虽然没有了叶片,却更显挺拔,粗壮的树干上覆盖着一层薄雪,枝桠向天空伸展,像一幅黑白水墨画,却透着一股不屈的韧劲。“石爷爷,胡杨王真的像阿敦说的那样,在雪地里像个老英雄吗?”
“当然了!”石建国笑着说,“胡杨王最能经得住冻,越冷越精神。每年冬天,都有好多人来拍雪地里的胡杨王,说它是‘沙漠里的雪英雄’。”
到了民宿,石建国早已提前生好了火炉,屋里暖融融的。客厅的墙上,已经挂好了当年江怀安教学生刻刀的照片,旁边还摆着一个新做的木架,上面放着那块续刻完的胡杨木坯——飞天的裙摆已经刻完了,纹路流畅,和爷爷当年的刻痕完美衔接,木坯的边缘还刻上了“江怀安、石建国、阿敦 共刻于1975-2024”的字样。
“这木坯我们上周刚刻完,”阿敦拉着棠棠走到木架前,小声说,“石爷爷教我刻最后几刀的时候,我手都在抖,生怕刻坏了。石爷爷说,太爷爷在天上看着呢,肯定会保佑我的。”
棠棠看着木坯上的飞天,轻轻摸了摸:“刻得真好!比我刻的好看多了。阿敦弟弟,你以后肯定能成为最厉害的胡杨雕刻师。”
接下来的几天,棠棠和敦煌小组的小朋友开始为“胡杨技艺挑战赛”做准备。白天,他们在民宿的院子里练习刻刀——阿敦教大家刻雪地里的胡杨枝干,棠棠教大家刻南京的胡杨幼苗,小宇和月牙则一起琢磨怎么把两地的胡杨特色结合起来;晚上,他们围坐在火炉旁,听石建国讲爷爷当年在冬天教学生刻刀的故事,江亦辰则给大家读爷爷手札里的内容,教大家辨认胡杨木的纹理。
有一天,棠棠发现阿敦在练习刻刀时,总是皱着眉头,刻出来的胡杨枝干有些歪。“阿敦弟弟,你怎么了?是不是刻刀不舒服?”棠棠走过去,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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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敦放下刻刀,有些沮丧地说:“我想刻一棵雪地里的胡杨王,可总是刻不好枝干的弧度,石爷爷说,胡杨王的枝干要刻出‘弯而不折’的感觉,我怎么都刻不出来。”
棠棠想了想,从背包里拿出爷爷的手札,翻到“胡杨枝干刻法”那一页:“你看,爷爷在手札里写了,刻胡杨枝干的时候,要先在木坯上画好弧度,刻的时候手腕要稳,下刀要轻,像胡杨在风雪里慢慢弯下腰,却不会断。”她拿起刻刀,在一块废木坯上示范:“你看,这样轻轻下刀,慢慢调整角度,是不是就有‘弯而不折’的感觉了?”
阿敦跟着棠棠的动作练习,果然好了很多。他看着棠棠,笑着说:“棠棠姐姐,谢谢你!有你教我,我肯定能刻好胡杨王。”
棠棠摇摇头:“是爷爷的手札帮了我们,爷爷早就把刻刀的技巧写下来了,就是想帮我们这些后来人。”她看着阿敦,忽然说:“不如我们一起刻一块‘雪杨合璧’木坯吧?你刻敦煌的胡杨王,我刻南京的胡杨幼苗,放在一起,就是南京和敦煌的胡杨一起在雪地里生长。”
阿敦眼睛一亮:“好呀!我们现在就开始刻,争取在挑战赛之前完成!”
接下来的几天,棠棠和阿敦每天都在一起刻“雪杨合璧”木坯。棠棠刻的南京胡杨幼苗,子叶泛着浅绿,枝干透着嫩劲;阿敦刻的敦煌胡杨王,枝干粗壮,覆盖着薄雪,两者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