坯,握住她的手:“好,还要跟你一起在胡杨王下绣块‘团圆帕’,把胡杨王和我们一家人都绣进去,带回南京挂在客厅里,跟之前的‘团圆图’做个伴。”
傍晚的时候,火车进入戈壁地带。窗外的景色渐渐变得开阔,远处的沙丘连绵起伏,偶尔能看到几棵零星的胡杨,像戈壁上的守护者。棠棠醒了过来,趴在车窗边,兴奋地指着外面的胡杨:“爸爸妈妈,你们看!是胡杨!真的是金色的!”
苏晓棠和江亦辰凑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胡杨——夕阳落在胡杨的叶子上,泛着耀眼的金光,树干挺拔,枝桠向四周伸展,像在迎接他们的到来。“真好看,”苏晓棠轻声感叹,“比照片上还好看。”
江亦辰从背包里拿出相机,拍下窗外的胡杨:“等明天到了敦煌,我们去胡杨王下,拍更多好看的照片,贴在纪念册里。”他顿了顿,又说,“我还想给你拍张单人照,你站在胡杨王下,穿着白色的裙子,头发上插着我给你做的胡杨木发簪,肯定特别美。”
苏晓棠的脸颊微微泛红,她靠在江亦辰怀里,看着窗外的胡杨渐渐后退:“好啊,到时候你可要把我拍得好看点,不然我可不依。”
晚上,棠棠又睡着了,苏晓棠靠在江亦辰肩上,翻着手机里的照片——有南京老院子的胡杨,有棠棠生日时的场景,还有之前去敦煌的旧照。江亦辰从背包里拿出个小小的木盒,递给她:“给你的,路上做的,本来想等到了敦煌再给你,现在忍不住想让你看看。”
苏晓棠打开木盒,里面是枚胡杨木吊坠,上面刻着两片缠绕的胡杨叶,叶心处嵌着颗小小的蓝宝石——是她最喜欢的颜色。“这是你什么时候做的?”她惊讶地问,指尖轻轻摸着吊坠的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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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棠棠生日后,我就开始准备了,”江亦辰轻声说,“怕路上颠簸弄坏了,一直放在贴身的口袋里。我特意选了敦煌的老胡杨木,纹路更密,也更有意义。吊坠后面刻了我们的名字,还有今天的日期,算是我们第二次去敦煌的纪念。”
苏晓棠翻过吊坠,果然看到后面刻着“辰”和“棠”两个字,下面是日期“九月十二日”。她眼眶微微泛红,把吊坠拿出来,递给江亦辰:“你帮我戴上吧,我想一直戴着。”
江亦辰接过吊坠,小心翼翼地帮她戴在脖子上,指尖轻轻拂过她的锁骨:“好看,很配你。”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以后不管我们去哪,这个吊坠都陪着你,像我陪着你一样。”
苏晓棠靠在他怀里,感受着吊坠贴在胸口的温热,心里满是幸福。她抬头看向窗外,月光落在戈壁上,泛着淡淡的银辉,远处的胡杨在月光下像剪影一样,安静而挺拔。“我觉得我们真幸运,”她轻声说,“能遇到彼此,能一起看这么美的胡杨,能一起做这么多有意义的事。”
“是啊,”江亦辰紧紧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遇到你之后,我才知道,原来日子可以这么美好,每天都有期待,每天都有新的回忆。以后我们还要一起去更多地方,一起看更多风景,一起把我们的故事写满一本又一本纪念册。”
火车继续向前行驶,窗外的戈壁和胡杨渐渐模糊,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火车行驶的“哐当”声,还有棠棠均匀的呼吸声。苏晓棠靠在江亦辰怀里,渐渐睡着了,嘴角带着笑,脖子上的胡杨木吊坠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江亦辰看着她的睡颜,眼底满是温柔。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心里满是期待——期待明天见到老木匠爷爷和林阿婆,期待在胡杨王下拍全家福,期待和苏晓棠一起绣“团圆帕”,一起刻“团圆木”,期待把这次敦煌之行的美好回忆,都写进他们的“爱情纪念册”里,刻进彼此的心里。
第二天清晨,火车到达敦煌火车站。苏晓棠和江亦辰带着棠棠刚走出站台,就看到了老木匠爷爷和林阿婆——老木匠爷爷穿着深蓝色的布衫,手里拄着胡杨木拐杖,拐杖头的胡杨叶被摩挲得发亮;林阿婆穿着浅红色的棉袄,手里提着个布包,里面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