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刻刀在木坯上慢慢划过,江亦辰的呼吸轻轻落在苏晓棠的颈间,带着淡淡的薄荷味——是早上用的牙膏味道。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还有他控制刻刀时的细微力道,每一笔都稳得恰到好处。“对,就是这样,”他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转弯的时候慢一点,顺着木纹走,木坯就不会裂。”
十几分钟后,一只歪歪扭扭的小兔子出现在木坯上——兔子的耳朵一个长一个短,眼睛还刻偏了,却透着股笨拙的可爱。“你看,你学得很快。”江亦辰松开手,笑着夸赞,“第一次刻能这样已经很好了,比我当年第一次刻的时候强多了。”
苏晓棠看着自己的“作品”,忍不住笑出声:“这兔子也太丑了,也就你能夸得出口。”“丑才特别啊,”江亦辰拿起木坯,小心地放在抽屉里,“这是你第一次刻的木作,我要好好收着,以后给棠棠看,让她知道妈妈也会做木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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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雨棚下时,太阳已经西斜,胡杨的影子被拉得很长,落在绣绷上,把小兔子的图案映得忽明忽暗。苏晓棠重新拿起绣花针,这次走针格外稳,顺着江亦辰教的方向,一点点把兔子耳朵的线条理顺。江亦辰坐在旁边,拿出块胡杨木坯,开始打磨——是要给苏晓棠做的护腕木扣,上面打算刻片小小的胡杨叶。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一个绣,一个刻,胡杨的叶子在风中轻轻作响,蝉鸣渐渐变得温柔,酸梅汤的凉意还在舌尖打转,时光慢得像要停住。偶尔苏晓棠会抬头问他“这里的线色对不对”,江亦辰会放下刻刀,凑近看一眼,轻声说“再深一点更好”;有时江亦辰会让她摸一摸木坯的光滑度,问她“这样磨得够不够”,苏晓棠会用指尖蹭一蹭,笑着说“再磨两下更舒服”。
傍晚的时候,棠棠背着书包从外面回来,手里举着张画纸,是阿敦给她画的生日贺卡——上面画着她和小兔子一起坐在胡杨树下,旁边写着“祝棠棠生日快乐”。“爸爸妈妈,你们看阿敦给我画的贺卡!”她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把画纸举到两人面前,眼睛亮晶晶的,“阿敦说生日那天要过来跟我一起拆礼物,还要帮我把画本放进新书架里。”
苏晓棠放下绣绷,接过画纸,仔细看了看:“阿敦画得真好,比你爸爸刻的兔子还可爱。”江亦辰笑着捏了捏棠棠的脸:“那你是喜欢阿敦的画,还是喜欢爸爸做的书架?”棠棠歪着头想了想,抱着他的腿说:“都喜欢!爸爸的书架能放我的画本,阿敦的画能贴在书架上,这样就都在一起了。”
晚饭是苏晓棠做的,用奶奶的搪瓷锅煮了冬瓜排骨汤,还炒了棠棠爱吃的番茄炒蛋。江亦辰帮着摆碗筷,把酸梅汤从冰箱里拿出来,倒在三个小瓷碗里——碗是他去年做的,上面刻着小小的胡杨叶,分别写着“辰”“棠”“晓”。“今天的汤煮得真好,”江亦辰喝了口汤,对着苏晓棠笑,“比上次在饭馆喝的还鲜。”
“那是,我放了胡杨树叶煮的。”苏晓棠故意逗他,“早上捡的新叶,煮在汤里特别鲜。”江亦辰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又骗我,胡杨叶哪能煮排骨汤?不过你煮的汤,就算放了树叶我也喝。”棠棠在旁边咯咯笑:“爸爸好笨,妈妈是骗你的!”
饭后,江亦辰去洗碗,苏晓棠坐在客厅的地毯上,继续绣书套。棠棠趴在她旁边,拿着彩笔在画本上画“生日愿望”:画里有她和爸爸妈妈站在胡杨树下,手里拿着生日蛋糕,蛋糕上插着五根蜡烛,旁边还有个大大的书架,上面摆满了画本和故事书。“妈妈,我生日那天,我们能在胡杨树下吃蛋糕吗?”她抬头问,眼里满是期待。
“当然可以,”苏晓棠放下绣针,摸了摸她的头,“我们可以在胡杨树下摆张桌子,铺上你喜欢的粉色桌布,再挂些小灯笼,像过年一样。”棠棠高兴得跳起来,跑去厨房跟江亦辰说:“爸爸!妈妈说生日那天我们在胡杨树下吃蛋糕,还要挂小灯笼!”江亦辰擦着手从厨房出来,笑着说:“好啊,明天爸爸就去买灯笼,再给你买个最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