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好的“银杏骆驼”木牌跑过来,献宝似的递给江恋棠:“恋棠姐,你看!我把南京的银杏和敦煌的骆驼刻在一起了,这样它们就能永远做朋友啦!”
木牌上,小骆驼的背上驮着一片小小的银杏叶,骆驼的蹄子旁刻着三粒细沙,江恋棠接过木牌,指尖抚过光滑的木纹:“小石头刻得真好!我们把这些木牌挂在展架上,让来参观的人都能带走一块,把双城的情谊带回家。”
手作展开展前一天,所有人都在工作室里忙到深夜。江恋棠和沈知遇在给“四季双城”系列装裱:春季的沙画装在胡杨木框里,框边缠了圈沙棘线;夏季的木刻嵌在云锦衬布上,布边绣着浅绿的芦苇;秋季的作品最特别,他们用敦煌的细沙在云锦上堆出胡杨轮廓,再用金线勾勒银杏叶脉,两种材质在灯光下泛着不同的光泽,像把两地的秋景都装在了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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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棠,你看这里的沙粒是不是有点松?”沈知遇指着秋季沙画的边角,那里有几粒浅金沙粒微微凸起,“我们用稀释的驼奶粘一下吧,之前在敦煌,沙画师傅说驼奶粘沙又牢固又有奶香味。”江恋棠点点头,从旁边的陶罐里倒出一点驼奶——这是林阿婆特意从敦煌带来的,装在陶瓷罐里,还带着淡淡的奶香。她用小刷子蘸了点驼奶,小心地涂在沙粒边缘,沈知遇则用指尖轻轻按压,两人配合默契,连呼吸都渐渐同步。
苏晓棠和林阿婆则在给最后一批刺绣挂件系红绳,每个挂件上都绣着“双”字,一半是银杏纹,一半是胡杨纹。林阿婆拿起一个挂件,眼里满是笑意:“想当年我第一次做沙棘线绣,还是跟着我婆婆学的,当时就想着能把敦煌的手艺传下去;现在看到你们把敦煌的线和南京的绣法结合,还办这么大的展,真是比什么都开心。”苏晓棠握住她的手:“阿婆,这都是因为您和老木匠爷爷把手艺传下来了,我们只是把它变得更丰富,以后还要传给小石头、恋棠他们,让双城的手作永远传下去。”
深夜的工作室里,只有煤油灯和台灯的光在亮着,木刻的“沙沙”声、刺绣的“簌簌”声、偶尔的低语声,交织成一首温柔的歌。老木匠爷爷靠在椅背上,看着忙碌的年轻人,手里摩挲着一块小小的胡杨木牌——上面刻着“传承”二字,是他昨天特意刻的,打算挂在展会的入口处。江亦辰坐在他旁边,给他递了杯热茶:“叔,明天展会肯定顺利,您就等着看大家喜欢我们的手作吧。”老木匠爷爷点点头,眼里闪着光:“好,好,我等着看,看我们敦煌的手艺在南京开花,看南京的手艺传到敦煌去。”
手作展开展那天,南京老城区的文化创意园里挤满了人。展会入口处,老木匠爷爷刻的“传承”木牌挂在最显眼的位置,旁边是江亦辰做的展架,上面摆满了小石头刻的骆驼木牌,每个木牌旁都放着一张小卡片,写着“来自敦煌的礼物,免费领取”。
展厅里,“四季双城”系列作品放在中央展台,周围围满了参观者。有人蹲在春季沙画前,惊叹于沙粒与雨花石的巧妙结合;有人站在冬季木刻旁,抚摸着嵌银的纹路,问这是用什么技法做的;还有人拿着刺绣挂件,仔细看“双”字上的银杏与胡杨纹,听江恋棠讲双城手作的故事。
“这沙画里的沙是真的来自敦煌吗?”一个小女孩拉着妈妈的手,指着秋季沙画问。江恋棠点点头,从旁边的玻璃罐里捏出一点浅金沙粒:“是啊,这是敦煌戈壁上的沙,你闻闻,还带着点敦煌的阳光味呢。这片银杏叶是用南京云锦的金线绣的,你看,在灯光下会发光,像秋天的太阳。”小女孩凑过去闻了闻沙粒,又摸了摸金线,眼睛亮得像月牙泉的星星:“我也要做这样的沙画,把南京的沙和敦煌的沙混在一起!”
沈知遇则在木刻展区,给参观者演示胡杨木刻的技巧。他手里握着老木匠爷爷送的“胡杨刀”,在一块小楠木坯上快速勾勒:“刻胡杨要顺着木纹的方向,刀要斜着下,这样刻出来的枝干才会有苍劲的感觉;刻银杏则要轻一点,让叶片的纹路更细腻,就像南京的春天一样温柔。”一个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