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平时刻木牌的时候,真的会这么说吗?”
“会!”念念忍不住笑,“我妈妈刻木牌的时候,总说‘木头也有表情,描眉要轻一点,不然木头会疼’,我小时候总觉得她在骗我,后来自己刻的时候才发现,轻一点画铅笔线,刻出来的图案真的更自然。”陈姐恍然大悟,在书页上做了个小标记:“原来如此!我就说这个词特别有画面感,果然是你妈妈的风格,连刻木牌都能说得这么温柔。”
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李姐提议一起去报社附近的老巷子吃馄饨,巷子里的馄饨店是妈妈书里提到过的“张记馄饨”,老板张叔认识妈妈,看到念念就笑着说:“你是苏晓棠的女儿吧?她上次来吃馄饨,还跟我说要写篇‘老巷子的馄饨香’,说我们家的馄饨汤里要放一勺猪油,才够香。”
“对对对!你妈妈书里写过!”阿哲一边搅拌馄饨,一边说,“她说张记的馄饨要配醋和辣油,还要加一颗卤蛋,我上次来吃,特意按她说的加了,果然特别好吃!”小夏也点头,喝了口馄饨汤:“我妈妈现在煮馄饨,都按你妈妈书里的方法,放一勺猪油,还说‘跟着苏晓棠学做菜,比看菜谱还管用’。”
吃完馄饨,大家一起在巷子里散步,巷子两旁的老墙上爬满了常青藤,偶尔能看到几户人家的窗台上摆着腊梅染的布帘,或是银杏木刻的小摆件。“你看那家的布帘,”陈姐指着一扇窗户,“就是按你妈妈书里的腊梅染教程做的,我上次问过老板娘,她说跟着书里学了三次才染成功,现在还在巷子里教大家做腊梅染呢!”
念念看着布帘上的腊梅纹样,想起妈妈去年冬天教她染腊梅布的场景,妈妈的手沾了染汁,变成淡淡的黄色,却笑得开心:“我妈妈说,手作就是这样,哪怕失败好几次,只要最后做成了,就特别有成就感。”“说得太对了!”李姐笑着说,“你妈妈的书里,从来不说手作有多容易,反而会写她刻坏了多少块木头,染废了多少块布,就是这种真实,才让我们觉得手作离我们特别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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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回到办公室,念念开始帮忙整理插画素材。阿哲正在画“敦煌沙枣”章的插画,画纸上的沙枣林已经有了雏形,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念念,你看这沙枣叶,”阿哲指着画纸,“我总觉得画得太死板,你妈妈书里写沙枣叶‘边缘有点卷,像小姑娘的刘海’,我怎么画都画不出那种感觉。”
念念凑过去,拿起一支浅绿的画笔,在沙枣叶的边缘轻轻画了几道曲线:“我妈妈画沙枣叶的时候,会在边缘加一点淡淡的黄,说那是被阳光晒过的痕迹,还有叶尖要画得有点尖,像刚长出来的样子。”阿哲照着念念的说法改了改,画纸上的沙枣叶瞬间活了起来:“对!就是这种感觉!你跟你妈妈一样,特别懂手作的细节!”
小夏在排版的时候,遇到了个难题:“念念,你看这张插画,我们想在旁边加一句你妈妈书里的话,选哪句好呢?‘沙枣的甜,是敦煌的阳光味’,还是‘手作的意义,是把时光刻进物件里’?”念念想了想,说:“我妈妈上次跟我说,她最喜欢‘手作的意义,是把时光刻进物件里’这句话,因为她觉得每一件手作都藏着一段时光,比如沙枣木牌藏着敦煌的夏天,银杏木牌藏着南京的冬天。”
“那我们就选这句!”小夏立刻把这句话输进电脑,“你妈妈的话总是特别温暖,读者看到肯定会有共鸣。上次有个读者给报社写信,说她跟着你妈妈的书学做了腊梅染手帕,送给她外婆,外婆哭了,说想起了年轻时做针线活的日子。”
陈姐校对的时候,发现书里有个“驼毛毡”的术语,不确定是“驼毛毡”还是“驼毛毯”,念念笑着说:“是驼毛毡,我妈妈说‘毡’是用热水浇过、石头压过的,比‘毯’更厚实,吐尔逊大叔做的驼毛毡,能铺在地上当垫子,冬天坐上去特别暖。”陈姐立刻做了标记,还在旁边写了句“念念确认:驼毛毡,非驼毛毯”,惹得大家都笑了。
快下班的时候,苏晓棠发来微信,问念念要不要一起去吃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