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棠说,手作的木牌会记得时光的温度,就像我们的感情,会在岁月里慢慢变甜。”
苏晓棠摸着照片上的纹路,眼眶微微发热。这么多年,从南京的小院到敦煌的沙枣林,从苏州的苏绣坊到西安的皮影戏班,他们一起经历了太多——有科研遇到瓶颈时的焦虑,有手作展会成功时的喜悦,有孩子长大离开家的不舍,也有彼此扶持走过难关的温暖。而这些时光,都像这碗沙枣汤一样,带着淡淡的甜,藏在岁月的褶皱里,等着被一一想起。
中午,江亦辰准时回来,手里还提着个纸袋子,里面装着刚买的糖炒栗子,是苏晓棠爱吃的。“实验室的问题解决了,多亏了你早上的提醒,传感器烘过之后,数据一下子就稳定了。”他换了鞋,把栗子放在桌上,伸手揉了揉苏晓棠的头发,“小吴还说,下次要请你去实验室给他们做‘生活小课堂’,教他们怎么解决这些‘小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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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棠笑着接过栗子,剥了一颗放进江亦辰嘴里:“我哪会什么小课堂,不过是平时做手作多留意了些细节,哪像你们搞科研的,都是真本事。”
“你的本事才大呢。”江亦辰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掌心的薄茧——是常年做手作、绣苏绣留下的,“你看这双手,能绣出‘沙枣胡杨图’,能刻出‘四季同心’木牌,还能记住我所有的小习惯,比我的科研仪器还精准。”
下午,两人一起在院子里给老银杏挂彩灯。江亦辰搬来梯子,苏晓棠递彩灯串,雪还在零零星星地下,落在他们的头发上、肩膀上,像撒了层碎糖。“你慢点,别摔着。”苏晓棠扶着梯子,仰头看着江亦辰,他的睫毛上沾了点雪,在阳光下泛着微光,像年轻时的样子。
“放心,我还没老到爬个梯子都费劲。”江亦辰笑着,把彩灯串绕在银杏的枝桠上,“你看,这样绕两圈,晚上亮起来,就像给银杏披了件星星外套,比去年西安皮影展的灯笼还好看。”
挂完彩灯,两人坐在院中的石桌旁,喝着热乎的沙枣汤,吃着糖炒栗子。苏晓棠突然想起什么,从屋里拿出块刚打磨好的银杏木坯:“我想刻块‘四季同心’木牌,送给我们自己,正面刻上银杏、沙枣、腊梅、苏绣的纹样,背面刻上我们结婚的日子,你说好不好?”
江亦辰眼睛一亮,立刻接过木坯,用指腹摸了摸:“好啊!我来帮你打磨边缘,你负责雕刻纹样,我们一起做,这样才更有意义。”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小院里的石桌前总坐着两个人。江亦辰拿着细砂纸,一点点打磨木坯的边缘,把棱角磨得圆润光滑,每磨一会儿就用手摸一摸,生怕留下毛刺;苏晓棠则拿着刻刀,小心翼翼地在木坯上画纹样——银杏叶要刻得舒展,沙枣果要带点歪,腊梅花要细如丝,苏绣线要弯如波,每一笔都藏着心思。
“你看这银杏叶的叶脉,是不是太密了?”苏晓棠举着木坯问江亦辰,眼里带着点不确定。
江亦辰凑过去,仔细看了看:“不密,这样才像真的银杏叶,你忘了去年我们在西安,李爷爷刻皮影的衣纹,也是这么细,才显得灵动。”他伸手握住苏晓棠的手,帮她调整刻刀的角度,“稍微往左边偏一点,力度轻一点,慢慢来,不急。”
指尖传来他掌心的温度,苏晓棠的心也跟着软下来,刻刀在木坯上慢慢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纹路,正好是银杏叶的叶脉。“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一起刻木牌吗?”她轻声问,“那时候你连刻刀都握不好,把木坯刻得歪歪扭扭,还说要刻块‘永恒’木牌送给我,结果最后刻成了‘水恒’,你还懊恼了好几天。”
江亦辰笑着点头,眼里满是回忆:“当然记得,后来你把那块‘水恒’木牌珍藏起来,说比‘永恒’更有意义,因为那是我第一次给你做手作。现在想想,那时候真是笨,连个木牌都刻不好,多亏了你不嫌弃。”
“我哪会嫌弃。”苏晓棠放下刻刀,靠在江亦辰肩上,“我喜欢的,从来不是你刻得有多好,而是你愿意为我花心思,愿意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