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爬高,照在沈亦舟的相机包上,沙枣核挂坠泛着淡棕色的光。恋棠说起跑现场的趣事——在老书店蹲了一天看老板包书,在秦淮河夜航时被蚊子咬了十几个包,在苗寨学绣蝴蝶纹扎破了手指;沈亦舟则讲他拍照片的经历——在东乡族村寨等沙枣林的晨雾等了三天,在老巷拍早餐摊被张婶塞了一碗热豆浆,在非遗工坊被马大爷拉着刻沙枣木摆件。
“原来你也认识马大爷!”恋棠惊喜地说,“他最近还在刻‘沙枣林全景’摆件,说要送给报社当纪念呢。”
“我上周还去看他了,”沈亦舟说,“他给我看了那个摆件,刻得特别细,连每棵沙枣树上的青果都分了大小——对了,他还提到你,说你画的沙枣木插画,让更多人知道了沙枣林的故事,他特别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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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棠的心里像灌了蜜,连手里的锅贴都觉得更香了。她想起之前每次想找沈亦舟要微信,都因为没勇气放弃,这次机会就在眼前,可她的手却像被钉住了一样,怎么也抬不起来。
就在这时,天上突然飘起了小雨,细密的雨丝落在青石板上,溅起小小的水花。“下雨了,”沈亦舟抬头看了看天,指了指旁边的老书店,“我们去那边躲躲雨吧,这家书店我常来,老板人很好。”
恋棠点点头,跟着他跑进书店。书店的门是木质的,推开时发出“吱呀”的声响,空气中飘着旧书和油墨的香气。老板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坐在柜台后看报纸,看到沈亦舟,笑着打招呼:“小沈来了?又来拍老巷?”
“是啊,张叔,”沈亦舟笑着回应,“这是我朋友江恋棠,她是报社的插画师,画老巷特别好。”
“插画师啊?”张叔抬眼看了看恋棠,“我看过你们报社的插画,尤其是‘老巷早餐摊’,画得跟真的一样——我这书店,你要不要也画下来?免费给你当模特!”
恋棠连忙道谢,心里更紧张了。沈亦舟走到书架前,拿起一本旧的《南京老巷画集》,递给恋棠:“这本书里有很多老巷的插画,你可以看看,里面的细节处理很有意思。”
恋棠接过画集,指尖拂过泛黄的书页,里面的插画大多是钢笔素描,老巷的砖瓦、门窗、招牌,都画得细致入微。“这些画真好,”她轻声说,“我也想画一套‘南京老巷系列’插画,把大板巷、老门东、夫子庙的老巷都画下来。”
“这个想法很棒,”沈亦舟靠在书架旁,目光落在她手里的画集上,“老巷里藏着很多南京的记忆,比如这家书店,有五十年了,我小时候就来这里买连环画。你要是画老巷,我可以给你当向导,带你去一些不为人知的小巷,那里的细节更有意思。”
恋棠的眼睛亮了:“真的吗?那太好了!我之前跑现场,总怕漏了什么重要的细节。”
“当然是真的,”沈亦舟笑着说,“不过,我平时忙起来可能会忘了时间,我们加个微信吧?你要是想找我去拍老巷,提前在微信上跟我说就行。”
恋棠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连忙拿出手机,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解锁时差点输错密码。沈亦舟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你直接扫我吧,省得你输错。”
恋棠接过他的手机,屏幕壁纸是沙枣林的晨雾,淡淡的金色阳光穿过雾气,落在沙枣树上。她扫码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指,温热的触感让她的脸颊更烫了。“好了,”她把手机还给沈亦舟,声音细若蚊蚋,“我、我通过一下你的好友申请。”
沈亦舟看着手机屏幕,点了通过,然后把恋棠的微信备注改成了“恋棠-插画师”,还加了个小画笔的表情。“这样以后找你就方便了,”他说,“我最近整理了一些老巷的照片,晚上发给你,你可以当插画素材。”
“谢谢学长!”恋棠的心里像开了花,连下雨的天气都觉得明媚起来。
雨渐渐停了,阳光透过书店的窗户,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我得去报社了,不然要迟到了,”恋棠看了看手表,依依不舍地说,“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