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亦舟举着相机,拍下苏阿姨和恋棠讨论布料的画面——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布上,两人的手指捏着针线,画面暖得像幅老画:“这些细节都要记下来,插画册里可以加一页‘礼盒制作幕后’,让大家知道每件东西都藏着心意。”
周六清晨,三人坐高铁去东乡。车窗外的景色渐渐从城市的粉绿变成乡村的新褐,远处的沙枣林还带着冬末的浅褐,却已能看到零星的绿芽从枝桠间冒出来。恋棠靠在沈亦舟肩头,手里拿着速写本,勾着礼盒内部的布局图——左侧留空放插画册,右侧分四个小格,分别装书签、香包、笔筒、暖手宝,每个小格用沙枣枝编织的隔断分开,角落放小木牌和沙枣核:“隔断要用去年修剪的沙枣枝,让礼盒里满是东乡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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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这个。”沈亦舟把平板递给恋棠,上面是他做的“礼盒进度表”,列着每天的任务:周六搭沙枣枝隔断、周日缝布套、周一做小木盒、周二组装样品、周三送样,“我还加了‘质量把控’项,比如书签的边角要磨三次,香包的干花要筛掉碎渣,确保每件手作都完美。”
恋棠凑过去看,进度表旁还标着红色的批注——“沙枣枝要煮软再编,防止扎手”“小木盒要刷清漆,保护木材还显纹理”,心里暖得发慌。她想起第一次来东乡时,沈亦舟还只是个专注拍风景的记者,如今却会为了礼盒的细节考虑得如此周全,这份用心,比车窗外的春光还要暖。
高铁到站时已近正午,马大爷和小木早站在车站外的老沙枣树下等了。小木怀里抱着个竹筐,里面装着十几块小木牌,看到他们就跑过来,把竹筐往恋棠手里塞:“恋棠姐!这是我刻的木牌,上面有春芽纹,给沙枣苗挂的,你看好不好看?”
恋棠拿起一块木牌,上面的芽纹虽然刻得不算规整,却透着认真,她摸了摸小木的头:“太好看了!我也给你带了礼物——”她从背包里拿出沙枣木笔,“这支笔上也有春芽纹,以后你画设计图,就用它。”
小木接过笔,紧紧握在手里,笑得露出小虎牙。马大爷则提着个保温桶,里面装着刚煮的沙枣芽粥:“快趁热喝,早上刚采的沙枣芽,煮在粥里鲜得很,你们肯定没喝过。”
恋棠舀了一勺粥,嫩绿的芽尖浮在粥面上,入口带着淡淡的草木香,混着沙枣的甜,比城里的蔬菜粥更有滋味。她刚放下勺子,就见马大爷指着远处的沙枣林:“走,去看看你们去年埋的沙枣核,现在都长到手指高了!”
跟着马大爷走进沙枣林,恋棠才真正感受到“春芽破土”的生机——去年埋核的地方,冒出一片嫩绿的幼苗,每棵苗的芽尖都带着鹅黄,小木做的木牌挂在细弱的茎秆上,风一吹轻轻晃。小木跑在前面,指着一棵特别壮的幼苗:“恋棠姐,这棵是你埋的!我天天给它浇水,它长得最快!”
沈亦舟举着相机,微距镜头里的芽尖绒毛清晰可见,露珠挂在上面,像撒了把碎钻:“我要拍组‘春芽特写’,放在插画册的开头,让大家第一眼就看到东乡的春天。”他蹲在地上,调整角度,连幼苗根部的小石子都拍得清清楚楚。
苏晓棠阿姨则站在林边,看着满片幼苗,眼里满是感慨:“我当年插队的时候,也种过沙枣树,只是那时候条件差,成活率没这么高。现在有你们帮忙,这些苗肯定能长成大树。”
回到村寨,工坊的院子里已经热闹起来。李婶带着几个妇女,正坐在屋檐下整理沙枣枝;王叔则搬来几个竹筐,里面装着待打磨的小木盒坯子;连村里的几个老木工都来了,坐在角落里用刨子刨木坯,看到他们来,都笑着打招呼:“恋棠姑娘,沈记者,苏姑娘,你们可算来了!”
“先试试做一个礼盒样品。”恋棠拿出设计图,教王叔编沙枣枝隔断:“枝子要先在热水里煮十分钟,煮软了再编,编的时候要留一厘米的间隙,方便放手作。”她一边说一边拿起煮软的沙枣枝,交叉编织,不一会儿,一个方形的小隔断就编好了,透着自然的纹理。
沈亦舟则在一旁打磨小木盒,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