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家具都是藏式木雕的,梳妆台上放着一盆小小的格桑花,旁边还有一张手写的纸条:“楼下厨房有酥油茶和青稞饼,饿了可以自己热。”
“太贴心了!”苏晓棠走到露台,远处的松赞林寺金顶在夕阳下泛着金光,草原像一块绿色的毯子铺在山脚下,“这里的风景比照片还好看!”
江亦辰举着相机,拍下露台的景色:“明天早上我们去松赞林寺,下午再去见卓玛姐的婆婆,她住在附近的村子里,走路二十分钟就到。”他从行李箱里拿出暖宝宝,贴在苏晓棠的外套内侧,“晚上风大,出去的时候记得穿上。”
晚上,两人去月光广场逛。广场中央的转经筒有三层楼高,几个藏族大叔正合力推着转经筒,转经筒发出“嗡嗡”的声响。苏晓棠站在转经筒旁,伸手轻轻触摸,木质的表面很光滑,刻着密密麻麻的经文。“你看,转经筒上的花纹好精致。”她转头对江亦辰说,眼里满是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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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亦辰举起相机,拍下她和转经筒的合照:“明天可以跟婆婆请教下,这些花纹是什么意思,说不定能绣在你的茶染布上。”
广场旁边有个卖藏式小吃的小摊,摊主是个藏族阿姨,正忙着炸青稞饼。“小姑娘,要不要尝尝我的青稞饼?刚炸好的,香得很!”阿姨笑着递过来一块,青稞饼外皮金黄酥脆,咬一口满是青稞的香。
“太好吃了!”苏晓棠吃得眼睛都亮了,江亦辰则在一旁给她买了杯酥油茶:“慢点吃,配着酥油茶,不容易噎到。”
阿姨看着两人,笑着说:“你们是来旅游的吧?明天可以去普达措,那里的湖可清了,草原上全是格桑花,拍照好看得很!”
回到民宿时,卓玛姐还在楼下煮茶。她看到两人回来,笑着招手:“你们回来啦!我煮了甜茶,你们过来尝尝,解解腻。”
苏晓棠和江亦辰坐在石桌旁,喝着甜茶,听卓玛姐讲藏绣的故事。卓玛姐说,她婆婆年轻时是村里最好的藏绣师傅,最擅长绣格桑花和藏式吉祥纹,一块好的藏绣布要绣上半个月,针脚要细,颜色要匀,才能绣出藏绣的灵气。
“我婆婆常说,藏绣要用心,每一针都要想着美好的事情,这样绣出来的花纹才会有温度。”卓玛姐喝了口甜茶,眼里满是感慨,“现在年轻人都去城里了,愿意学藏绣的越来越少了,还好你们来学,不然这些老手艺就没人传了。”
苏晓棠想起在东乡的马大爷,他也是这样,守着沙枣林和老手艺,一辈子都在坚持:“其实只要有人愿意学,愿意传,老手艺就不会失传。下次我把在香格里拉绣的布带回去,跟恋棠他们分享,说不定他们也会喜欢藏绣。”
聊到深夜,卓玛姐才回房休息。苏晓棠和江亦辰坐在露台,看着远处的松赞林寺,月光洒在草原上,像铺了层银霜。“明天去见婆婆,你想绣什么图案?”江亦辰握住苏晓棠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
“我想绣块茶染布,上面加格桑花和沙枣叶,边缘再缝上沙枣木扣,给你做个相机挂饰。”苏晓棠抬头看他,眼里满是笑意,“你那个相机挂绳都用了好久了,该换个新的了。”
江亦辰心里一暖,想起他那个旧挂绳——是苏晓棠第一次去苏州时给她买的,上面挂着个小小的苏州园林吊坠,虽然已经有些磨损,他却一直舍不得换。“好啊,我等着你的新挂饰。”
第二天一早,卓玛姐带着两人去见婆婆。婆婆住在离古城不远的村子里,院子里种着满院的格桑花,屋檐下挂着很多藏绣布,淡红的、浅绿的、米白的,在风中轻轻飘动。“这是我婆婆,次仁奶奶。”卓玛姐指着一位坐在屋檐下绣布的老奶奶,她手里拿着一块藏蓝色的布,正用红色的线绣格桑花。
“次仁奶奶好。”苏晓棠走过去,蹲在奶奶身边,看着她手里的藏绣布,“您绣的格桑花真好看,能不能教我怎么绣?”
次仁奶奶笑着点头,把手里的针线递给她:“绣格桑花要先画样,再用单线勾边,最后填色,你看,花瓣的边缘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