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抬头对江亦辰说:“那本手账我现在还放在书架最显眼的位置,每次看到,都能想起在束河古镇的日子。”
江亦辰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以后我们去西双版纳,再做本傣锦手账,把那里的星光夜市、傣家竹楼都记进去。”
2026.7.20 南京·银杏小院 记沙枣苗与手工剪刀
第五页的纸面上,画着一棵小小的沙枣苗,是苏晓棠用铅笔画的,旁边标着“小木寄来的苗,已经长到十厘米了”。
七月初,马大爷寄来一包沙枣苗,说是小木特意选的,长得最壮的几棵。她收到苗时,正愁不知道怎么种——之前在东乡看小木浇水,可具体怎么松土、怎么施肥,她一点都不懂。
江亦辰下班回来,看到她蹲在院子里,对着沙枣苗发愁,手里还拿着本《园艺手册》,眉头皱得紧紧的。他走过去,从她手里拿过手册,笑着说:“别看书了,我问过马大爷了,沙枣苗要先松土,再浇点温水,不能浇太多,不然会烂根。”
他蹲在院子里,手把手教她松土,手指上沾了点泥土,却一点都不在意:“你看,松土的时候要轻轻的,不能伤到根部,这样苗才能长得壮。”他还特意从网上买了小铲子和小水壶,都是浅绿色的,跟沙枣苗的颜色很配:“这个水壶是小木喜欢的款式,以后你浇水的时候,就像小木在旁边看着一样。”
后来她给沙枣苗浇水时,总想起江亦辰教她松土的样子。有一次,她不小心用剪刀剪坏了苗旁边的杂草,还差点伤到苗的根部。他看到了,没有怪她,而是拿过剪刀,教她怎么剪杂草:“剪的时候要离根部远一点,这样就不会伤到苗了。”他的手指握着她的手,一起握住剪刀,阳光落在他们手上,暖得像春天的风。
苏晓棠写到这里,放下笔,走到院子里。沙枣苗已经长到二十厘米了,叶子绿油油的,在风里轻轻晃。江亦辰跟在她身后,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小的木牌,上面刻着“晓棠辰哥的沙枣苗”:“这是我昨天刻的,给苗挂上牌,就像小木说的那样,苗会长得更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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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接过木牌,挂在苗的茎秆上,忽然觉得,这棵沙枣苗,就像他们的感情一样,在他的用心呵护下,慢慢长大,越来越旺。
2026.9.12 南京·银杏小院 记错题本与未来
最后一页,苏晓棠写得很慢,笔尖在纸页上停留了很久,才落下最后一行字:“以前总觉得,感情里难免有‘错题’,可跟亦辰在一起后才发现,原来有人会把你的喜好记在心里,把你的小事当成大事,把你的‘错题’都变成‘没错事’。”
她合上错题本,封面的沙枣核贴纸在阳光下泛着淡褐的光。江亦辰走过来,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写完了?能不能给我看看?”
苏晓棠把错题本递给她,心里有点紧张——她怕自己写得不好,怕他觉得这些小事不值得记。可他看得很认真,每一页都看得很慢,偶尔还会笑出声:“原来你还记得在大理我给你贴暖宝宝的事,我还以为你早忘了。”
“怎么会忘。”她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这些小事,都是你对我的好,我要记一辈子。”
江亦辰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里面是一枚银质的戒指,戒指上刻着小小的沙枣叶纹样:“这是我昨天在银匠铺订的,本来想等下次去西双版纳再给你,现在觉得,就在这里给你最好。”他握住她的手,把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晓棠,以后你的错题本里,还会有更多我们的故事,我会陪你一起写,一起把每个日子都过得暖暖的。”
苏晓棠看着手上的戒指,沙枣叶的纹样贴在指尖,暖得发烫。她忽然想起在东乡的沙枣林,在大理的三角梅小院,在香格里拉的普达措,在丽江的束河古镇,他陪她走过的每一段路,做过的每一件手工,都藏在这些小小的细节里,藏在这本错题本里,藏在他们的心里。
窗外的银杏叶飘了下来,落在错题本上,像一片小小的金色书签。苏晓棠靠在江亦辰怀里,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