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沙枣木刻绘春光,八方匠聚话传承
南京的冬雪刚化尽,东乡的沙枣林就冒出了嫩绿色的新芽。苏晓棠和江亦辰带着刚印好的“沙枣木刻节”邀请函,坐高铁往东乡赶——距离马大爷说的木刻节只剩半个月,他们要去帮忙筹备,还要接各地赶来的手工师傅。
高铁窗外的风景从江南的烟雨朦胧,逐渐变成西北的开阔苍茫。苏晓棠手里摩挲着一张小木寄来的沙枣木片,上面刻着一朵小小的绿芽,边缘还留着浅浅的刀痕,是小木特意为木刻节刻的“春之印”。“你说周师傅和周雨会不会提前到?他们第一次来东乡,肯定想早点看看沙枣林。”她抬头问江亦辰,眼里满是期待。
江亦辰刚挂完段姐的电话,笑着点头:“段姐说她和阿雅已经在路上了,还带了新染的‘春绿’扎染布,想给木刻节的场地做装饰。周师傅父女俩也说会提前三天到,周雨还设计了竹编的木刻节挂牌,说要跟沙枣木结合起来。”
说话间,高铁广播里传来到站提示。苏晓棠收拾好东西,刚走出车站,就看到远处老沙枣树下熟悉的身影——马大爷穿着藏青色的棉袄,手里拄着一根沙枣木拐杖;小木则穿着一件新做的蓝色外套,怀里抱着一个竹筐,里面装着刚刻好的沙枣木牌。
“晓棠姐!江哥!”小木看到他们,立刻跑过来,把竹筐递到苏晓棠面前,“你们看,这些都是我为木刻节刻的‘沙枣娃’,每个都不一样,到时候要送给来参加的师傅和读者。”
苏晓棠拿起一个“沙枣娃”,木娃的脸上刻着圆圆的眼睛,手里举着一片沙枣叶,身上还刻着细细的木纹,像裹着一层沙枣树皮。“小木的手艺越来越精细了,这‘沙枣娃’比上次的木盒扣还要生动。”她把木娃放进包里,“马大爷,木刻节的场地准备得怎么样了?”
马大爷笑着往远处指:“就在沙枣林旁边的空地上,我们搭了三个木棚,一个用来展示木刻作品,一个当手工体验区,还有一个做休息区。村里的人都在帮忙,陈嫂他们还在缝沙枣布的桌布,说要把场地布置得像家里一样热闹。”
几人往沙枣林走,刚进林就闻到淡淡的沙枣香——不是果实的甜香,是新芽和树皮混合的清新气息。林子里的沙枣苗比去年又高了一截,每棵苗上都挂着小木刻的“成长牌”,上面写着苗的种植时间和照顾它的村民名字。“你看那棵最高的苗,是去年晓棠你埋的沙枣核长的,现在都快到我腰了。”马大爷指着一棵长势喜人的沙枣苗,眼里满是欣慰。
苏晓棠蹲下来,轻轻抚摸苗的叶子,指尖能感觉到叶片上细细的绒毛。“没想到它长得这么快,等木刻节的时候,我们可以在这里挂一个‘纪念牌’,记录下它的成长。”她抬头看向小木,“小木,这个‘纪念牌’就交给你刻好不好?要把‘沙枣林的希望’这几个字刻上去。”
小木用力点头,眼里闪着光:“保证完成任务!我还要在牌上刻上所有照顾过沙枣苗的人的名字,让大家都知道,这棵苗是我们一起种的。”
一、八方匠聚:手作暖意满东乡
接下来的三天,各地的手工师傅陆续赶到东乡。最先到的是段姐和阿雅,她们带来了两大包扎染布——淡绿色的“春绿”布、淡粉色的“桃花”布,还有印着沙枣叶图案的“叶纹”布。“我们把这些布剪成条,挂在木棚的梁上,风一吹,布条飘起来,就像把大理的春天也带到东乡了。”段姐一边 unpack 扎染布,一边跟苏晓棠说。
阿雅则拿出一个笔记本,上面画满了木刻节的装饰设计图——有扎染布做的灯笼、有沙枣木和扎染结合的挂饰,还有用扎染布缝的小坐垫。“晓棠姐,我还想在体验区做一个‘扎染木刻’的互动项目,让大家先在木片上刻图案,再用我们带的染料染,这样既有木刻的乐趣,又有扎染的色彩。”
苏晓棠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到时候我们把体验区分成‘木刻区’和‘扎染区’,大家可以自由组合,做出独一无二的作品。”
第二天,周师傅和周雨也到了。周师傅手里提着一个竹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