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把陶坊周围的空地打扫干净,用陶土垒了几个展示台,用来放跨界陶艺产品;还从村里借了几张木桌,作为体验区的操作台;陈师傅则联系村里的老匠人,有的愿意来教陶艺,有的愿意帮忙烧窑,还有的愿意做“陶艺宴”——把陶土捏成碗、盘的形状,用来装岭南的特色菜,既好看又有新意。
各地的匠人朋友也纷纷伸出援手:沈师傅寄来了一大批“丝绸纹样”底稿,还派了徒弟来帮忙刻陶;李婆婆寄来了几十张“剪纸陶纹”拓片,说要让陕北剪纸和岭南陶艺好好“碰一碰”;和叔寄来了加厚的东巴纸,用来做陶坯的包装,还写了“守护龙窑”的东巴文标语;周师傅寄来了十几套“竹编陶架”,还特意编了“龙纹”,说要和龙窑呼应。
“晓棠姐,你看这丝绸纹样刻在陶盘上,多好看!”阿明拿着刻好的陶盘,盘身上的缠枝莲纹深浅适中,烧出来肯定有淡淡的立体感,“等烧好了,我们就放在竹编陶架上,肯定能吸引大家的目光。”
苏晓棠点头,拿起一张剪纸拓片,贴在陶瓶上:“我们用釉料把剪纸纹样印在陶瓶上,烧的时候釉料会晕开,剪纸的纹理会留在陶瓶上,既有陕北的红,又有岭南的褐,肯定特别。”
陈师傅看着忙碌的众人,心里满是温暖。他原本以为,自己只能一个人守着龙窑,等着它被拆除,现在才知道,有这么多人愿意和他一起守护龙窑,守护柴烧陶艺。“我要把龙窑的火点得更旺,让大家看看,柴烧的陶有多美,老龙窑有多珍贵。”他轻声说,眼里重新有了光。
文化周的前一天,大家还遇到了一个难题——龙窑的柴不够了。陈师傅去后山砍的松柴,只够烧一窑,文化周上要烧三窑陶坯,还差很多柴。“这可怎么办?明天就要开始文化周了,没柴怎么烧窑?”阿明急得直跺脚。
苏晓棠突然想起,村里的老人家里都有储存的松柴,或许可以去借。“我们去村里问问吧!老人们都知道龙窑的好,肯定愿意借柴!”她提议道。
大家立刻分头行动,陈师傅带着阿明去村东头,苏晓棠和江亦辰去村西头。果然,村里的老人们一听是为了守护龙窑,都愿意借柴,有的甚至把自己冬天取暖的柴都拿了出来。“陈师傅,这柴你拿去,龙窑不能拆,那是我们石湾的根啊!”一个老爷爷抱着一捆松柴,颤巍巍地说。
短短一个下午,大家就借到了足够的柴,堆在龙窑旁,像一座小山。陈师傅看着堆得满满的柴,眼里满是感动:“谢谢大家,谢谢你们还记得龙窑,还记得柴烧陶艺。”
四、陶艺文化周:陶火燃旺传承路
岭南柴烧陶艺文化周开幕那天,雨停了,阳光洒在龙窑坡上,把窑身的青苔照得发亮。守艺陶坊周围的空地上,早已挤满了人——村里的老人穿着对襟衫,坐在龙窑旁,等着看开窑;村里的年轻人拿着手机,想拍龙窑的烧制过程;来自全国各地的读者,举着“守护龙窑”的牌子,脸上满是期待;还有电视台和报社的记者,扛着摄像机、拿着笔记本,准备记录下这难忘的一天。
体验区的木桌上,摆着陶土、揉好的泥团、修坯刀、刻刀,陈师傅和村里的老匠人坐在桌前,教大家揉泥、拉坯、刻花;展示区的陶架上,摆满了跨界陶艺产品——“剪丝绸韵陶瓶”上刻着丝绸缠枝纹、印着剪纸龙纹,“东巴纸釉陶杯”的釉色里藏着东巴纸的纹理,“竹编陶盘”的边缘缠着周师傅编的竹丝,每一件都透着“匠艺共生”的巧思;龙窑旁的空地上,搭了一个小舞台,准备用来表演陶艺展示和匠人分享。
上午九点,开幕式正式开始。陈师傅穿着蓝色的工装服,手里拿着一块烧好的柴烧陶片,站在舞台中央。阳光照在他满是陶土的手上,却丝毫没影响他的语气,满是激动:“各位朋友,欢迎来守艺陶坊,参加岭南柴烧陶艺文化周。这龙窑是我太爷爷建的,烧了一百年了,它烧出过石湾最好的陶,也烧过我们陈家六代人的坚守。有人说它旧、它危险,要拆了它建文创园,可我想说,老龙窑不是没用的旧东西,它是石湾的魂,是柴烧陶艺的根!今天,我要让大家看看,柴烧的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