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就能织出星黛露。”
张乐乐看着纹样册里的熊猫锦,指尖轻轻划过纸面,没有说话,却悄悄把奶茶放在了张师傅手边——那是张师傅喜欢的无糖茉莉茶,她一直记得。
接下来的三天,苏晓棠和江亦辰跟着张师傅系统学习蜀锦织造的核心技艺。每天清晨,他们跟着张师傅去蜀锦原料市场挑选蚕丝——市场里的蚕丝堆得像小山,有从浙江运来的生丝,也有本地染的熟丝,张师傅教他们分辨蚕丝的好坏:“好的生丝要‘细如发丝,白如霜’,拉的时候不断,烧的时候有蛋白质的香味;染坏的熟丝会发暗,织出来的锦没光泽。”她拿起一把雪白的生丝,递给苏晓棠,“你摸摸,这是今年的新丝,织出来的芙蓉锦会泛着柔光,比去年的老丝好太多。”
苏晓棠接过生丝,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丝纤维细得几乎看不见,轻轻一拉,竟能拉出很长的丝。“原来好蚕丝这么软,我之前以为蜀锦的丝会很硬呢。”她轻声说。
上午,他们在蜀锦坊学“挑花”——这是蜀锦织造的核心,需要用竹制的挑花竿按照纹样挑出经线,再用纬线穿梭。张师傅坐在花楼机的上层,手里握着两根挑花竿,手指灵活地在经线间穿梭,每挑一次,就用竹竿固定住:“挑花要‘记纹准,下手快’,比如这芙蓉锦的花瓣,要挑三经两纬,花芯要挑五经三纬,错一根线,整个纹样就歪了。”她手把手教苏晓棠挑花,苏晓棠的手指刚触到经线,就被细针扎了一下,指尖渗出一点血珠。
“没事吧?刚开始学都这样,我当年学挑花,手上的针眼就没断过。”张师傅递给她一张创可贴,“挑花急不得,得慢慢练,等你能闭着眼挑出芙蓉纹,就算入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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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棠贴上创可贴,重新拿起挑花竿。虽然还是会挑错经线,却渐渐找到了手感,从一开始挑错十几根,到后来能完整挑出一片小花瓣,她的眼里满是成就感:“张师傅,您看!我挑出花瓣了!虽然有点歪,但是完整的!”
江亦辰则忙着记录蜀锦织造的过程,他用相机拍下张师傅挑花的手指、踩踏板的脚、花楼机上的蚕丝,还采访张师傅,记录蜀锦的故事——比如张家织锦的渊源、花楼机的历史、蜀锦纹样的寓意,准备放进“四川蜀锦特辑”里。他还联系了之前的匠人朋友,叶师傅很快寄来了适配蜀锦挂轴的青瓷轴头,上面刻着芙蓉花纹样;林师傅寄来了“蜀红金漆”,还附了在蜀锦上描金的技巧;曹师傅寄来的洒金宣纸刚好能做挂轴的画芯;沈师傅寄来的粉色丝绸,刚好能做蜀锦与宣纸的衬里;李婆婆寄来的熊猫剪纸,剪的是抱着竹子的熊猫,和蜀锦的熊猫纹样刚好呼应。
“张师傅,您看这青瓷轴头,刻着芙蓉花,和您的蜀锦多配!”江亦辰把青瓷轴头放在蜀锦旁,莹润的梅子青釉与朱红的蜀锦相映,像蜀地的春天落在了桌上,“我们做的‘蜀锦宣纸挂轴’,肯定能让大家看到蜀锦的新样子。”
张师傅拿起青瓷轴头,指尖轻轻划过釉面:“我织了一辈子蜀锦,从来没想过能和龙泉青瓷结合。以前总觉得,蜀锦只能挂在墙上当装饰,现在才知道,它还能和纸、和瓷、和漆结合,还能织年轻人喜欢的卡通纹样。”她看向一旁偷偷观察的张乐乐,“乐乐,你不是喜欢星黛露吗?我们一起织一个星黛露蜀锦,装在青瓷轴头上,挂在你的房间里,好不好?”
张乐乐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拿起张师傅递来的挑花竿:“那我试试,要是太难,我可就不学了。”她按照张师傅的指导,试着挑出星黛露的耳朵纹样,虽然挑错了好几次,却没有像之前那样放弃,反而越练越认真,手指上被针扎了也只是皱皱眉,继续挑。
苏晓棠看着这一幕,悄悄对江亦辰说:“你看,乐乐其实喜欢蜀锦,只是觉得它不‘潮’,我们只要让她看到蜀锦的可能性,她肯定会留下来传承。”
江亦辰点头,拿出平板开始策划“蜀锦非遗体验周”:“我们可以分三个区域——织造体验区,让游客学挑花、踩踏板;跨界展示区,放我们做的蜀锦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