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怎么跟哥哥说的一样?”李长乐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哼了一声:“习文哪有练武有趣,我若有墨香这身体魄,自要驰骋沙场去。”
“姑娘好气魄!”花琼玉单手撑住窗棂,顷刻便跃了进来,只是脚跟才刚落地凌厉的拳锋已经到了面门,他抬手挡住:“君子动口不动手……”
绥安听到动静推门进来,眉目一凛就要动手,却被谢清予一个眼神止住。
另一边,李牧已将人劈开,缠斗中两人衣袂翻飞,你来我往,看得人眼花缭乱。
李长乐抿着唇,拐了拐谢清予:“怎、怎么办?”
论心仪之人一来就和亲哥哥打起来了怎生是好?
谢清予叹了口气:“李公子,暂且住手!”
打坏了东西可是要赔的。
花琼玉趁机闪身一避,退到门边:“在下不过打声招呼,公子何至于拳脚相向?”
“不请自来已是无礼,翻门盗窗更是宵小,还不速速离去。”李牧将两人挡在身后,神色不善地看着对方。
“我……”
“见过殿下。”温辙已快步行至门口,拱手见礼:“李公子,李小姐失礼了,这是我师兄云州花氏琼玉,并非有意冒犯,还请见谅。”
“花、琼玉?”李长乐小心地偷看了一眼,正好撞见对方羞窘的目光,不由心头一动,她轻轻地扯了扯李牧的袖子:“哥哥,那日在白云观就是他……救了我。”
李牧脸色稍霁,只是看着花琼玉的眼神仍旧防备:“既是舍妹的救命恩人,某改日必当登门拜谢。”
言下之意,现在可以走了。
花琼玉摸了摸鼻子,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李长乐身上:“李小姐,又见面了。”
“呃、好巧!”李长乐悄悄扯了一下衣裙,状似不在意地问了一句:“你来贡院做什么?”毕竟瞧着也不是读书人的样子。
花琼玉指了指身旁的温辙:“考生家眷。”
谢清予挑眉,温辙也参加了这次春闱?
可他不是三年前就从国子监退学了吗?她还当对方一心研习医术去了呢。
眼见众人诧异,温辙不由解释:“某非为看榜而来,只是今日人众,恐有晕厥者,在下略通医术,自当稍尽绵力。”
且不说春闱了,便是乡试贴榜也屡生憾事,乐极生悲的、失意难疏的,倒了便再也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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