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你们觉得如何?”
扶摇略一思索:“南洋诸国对我大周物产向来渴求,只是海上风险难测,又有海寇横行,海贸并非易事。”
提及海寇,谢清予亦是神色微凝。
大周并未施行严格海禁,可这么多年,海上商路却始终未能真正繁荣畅通,究其根源,便是沿海几股势力庞大的海寇屡剿不尽,愈发猖獗之故。
沈溦思忖片刻,才缓缓道:“以溦之见,不如先与已有海贸经验的商会合作,虽说利润会分薄,但风险共担,尚算稳妥……待熟悉航路,亦有自保之实力,便可自行组建船队。”
谢清予垂眸沉思,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并未立即作答。
沈溦悄然侧目,目光落在她微蹙的眉间,一时看得出神。直至她忽然抬眼,他才慌忙垂眸避开,视线落在自己膝头那片天青色的衣料上,心跳如擂鼓。
谢清予未留意到他那一瞬的失态,注意力已转向摊开的海图,指尖沿着蜿蜒的海岸线缓缓移动:“海贸利益巨大,堪比金山银山,当地盘踞多年的世家豪族,恐不会坐视我们这些外人轻易插足……”
沈溦喉结微动,长睫掩下眼底翻涌的情绪,忽然开口:“殿下若信我,便由我去周旋。”
谢清予抬头,正对上他的目光。
须臾,她唇角微弯,笑了起来:“好,与商会接洽之事,就交予你。”
“定不负殿下所托。”
谢清予言语间毫不掩饰的信任,让沈溦心头那点涟漪又扩散开来,他不敢深究这份情绪的来由,只将之归结为知遇之恩。
可当他目光不经意掠过谢清予微弯的唇角时,那刚刚筑起的心防又裂开一道细缝——自己心中的这份悸动……并不单纯。
旁观着这一切的扶摇,眸光一闪,霍然端起早已凉透的茶盏,指尖触及冰凉的瓷壁,才惊觉自身那点隐晦的贪念,在此刻,显得多么可笑。
就在这思绪各异的静默瞬间,谢清予眸光一转,忽然唤了一声:“怀瑾……沈怀瑾。这个字,你觉得可好?”
“怀瑾……”
‘怀瑾握瑜兮,穷不知所示’。
沈溦心头蓦地一滞——他这样的人,如何配得上这样美好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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