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帆兄,实在抱歉!是我失言了,并非有意提及你的伤心往事,还请千万见谅!”李承乾看着叶云帆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惆怅,心中懊悔不已,连忙放下手中的可乐瓶,语气诚恳地道歉。
“嗨!没事儿!都过去了!不提这个,不提这个!”叶云帆用力一摆手,努力想做出洒脱的样子,但眼底深处那一闪而逝的痛楚却无法完全掩盖。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那些情绪都压下去,然后举起啤酒罐,声音提高了几分:“来!喝酒!今朝有酒今朝醉!”
李承乾见叶云帆不想再谈,便也识趣地不再追问。他的注意力重新回到手中那个奇特的银色罐子上。这东西摸上去冰凉坚硬,像是铁做的,却又比铁轻巧得多,薄得像一层纸。他翻来覆去地研究,甚至用手指敲了敲,发出清脆的“铛铛”声,却怎么也找不到打开它的机关。
叶云帆瞧着他那副求知欲爆棚、对着啤酒罐束手无策的认真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刚才的伤感也被冲淡了不少。他晃晃悠悠地站起身,走到李承乾的餐几旁,大着舌头说:“来来来,哥教你!看好了!”
他伸出食指,勾住罐子顶部那个小小的金属拉环,嘴里还配着音:“看!就这么——‘嗤——!’”
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和一股喷涌而出的白色泡沫,啤酒罐应声而开!
李承乾看得目瞪口呆,这机关设计……也太巧妙了!
他小心翼翼地接过打开的啤酒罐,入手冰凉,罐壁上瞬间凝结了一层细密的水珠。他仔细打量着这银光闪闪的容器,忍不住问道:“云帆兄,此物……是精铁所铸?为何如此轻薄?”
“铁?NONONO!”叶云帆得意地摇着手指,坐回自己的位置,又灌了一大口啤酒,“这叫铝!也是一种金属!不过呢,你们这个时代还没人发现它,得再等一千三百多年,人们才会从矿石里把它提炼出来!”
李承乾闻言,更加惊奇地捏了捏手中的铝罐。金属?竟然能做得如此之薄?这需要多大的力量来锻造?简直匪夷所思!他感觉自己的认知又被刷新了。
他学着叶云帆的样子,把冰凉的罐子凑到嘴边,这次学乖了,没有像喝可乐那样猛灌,而是轻轻地呡了一小口。
“唔……”一种全新的、复杂的口感瞬间在口腔中弥漫开来!入口微苦,带着一种奇特的、类似谷物发酵的醇厚香气,随后又有一丝淡淡的回甘。它不像大唐的米酒那般甜腻,也不像烈酒那样辛辣,却自有一股清爽凛冽的气息,带着气泡在舌尖跳跃的刺激感。
“怎么样?口感特别吧?”叶云帆嚼着餐几上的卤肉,含糊不清地问。
李承乾细细品味着,又喝了一口,点点头:“确实……别有一番风味。初尝微苦,回味却甘醇清爽,甚是解腻。”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案几上的蒸鱼送入口中,再喝一口冰凉的啤酒,顿觉滋味更佳。
两人就这么边吃边喝,天南海北地聊着(主要是叶云帆在吹牛),气氛渐渐热烈起来。
叶云帆豪气干云,连开六罐啤酒,“咕咚咕咚”灌下去,眼神已经开始迷离,说话也带上了浓浓的醉意,脸颊通红,坐在那里都有些摇晃。
李承乾在他的“热情”怂恿下,也喝了四罐。虽然大唐的米酒度数低,但这啤酒后劲不小,加上他年纪尚小,此刻也觉得脑袋有些发晕,脸上泛起红晕,眼神比平时亮了几分,已有三分醉意。
“嗝——!”叶云帆打了个响亮的酒嗝,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眼神迷离地在书房里四处张望,嘴里还念念有词:“凳子……凳子呢?这……这破地方……连个舒服点的椅子都没有……坐着……硌得慌……”
李承乾见他醉得厉害,怕他摔倒,连忙也站起身,拖着那条不便的腿,一瘸一拐地快步走过去搀扶住他:“云帆兄,小心!”
叶云帆感觉到有人扶他,顺势就把大半边身子靠在了李承乾身上,还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喷着酒气大声道:“高……高明!你……你这书房……坐着不舒服!走!跟哥走!去我家!我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