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煞白如纸,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眶瞬间通红,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他死死抓住轮椅的靠背才勉强站稳,声音带着撕裂般的哭腔和最后一丝微弱的希冀,望向叶云帆:“这不是真的!云帆兄!这不是真的对不对?!我阿娘……我阿娘她……她怎么会……三年后?!怎么可能?!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他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神里充满了哀求。
叶云帆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吓了一跳,赶紧上前一步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厉声道:“坐下!高明!快坐下!你还想不想要你的脚了?!刚接好的骨头,再这么一折腾,非得折了不可!你想一辈子坐轮椅吗?!”
在李承乾失魂落魄地被按回轮椅后,叶云帆看着他失魂落魄、泪流满面的样子,心中也有些不忍。他叹了口气,语气放缓,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听着!高明!看着我!我刚才说的,是历史!是原本可能会发生的历史!但是——”
他加重语气,一字一句地说:“我们现在能坐在这里,跨越一千三百年的时空对话!这就证明了一件事:历史,是可以改变的!命运,是掌握在我们自己手里的!”
“对对对!云帆兄!你说得对!”李承乾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浮木,猛地抬起头,泪水还挂在脸上,但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光!他一把抓住叶云帆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声音急切而充满恳求:“云帆兄!请你一定要帮我!救我阿娘!只要能救我阿娘,我李承乾……我……”他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叶云帆被他抓得手腕生疼,看着李承乾那近在咫尺、充满恳切甚至带着一丝依赖的眼神,再联想到史书上关于“称心”的记载,心里没来由地“咯噔”一下,一股恶寒瞬间窜上脊背!
他下意识地、猛地一下抽回了自己的手!
这个动作有点突兀,让沉浸在巨大悲痛与希冀中的李承乾也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的红晕,默默地收回了手。
叶云帆也略显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赶紧把话题拉回正轨:“咳咳……那个,根据历史记载,你阿娘患的应该是‘气疾’。用我们现代医学的说法,很大概率是‘慢性支气管炎’或者类似的慢性呼吸道疾病。”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而冷静:“这种病呢,以目前的医学水平,想彻底根治确实比较困难。但是!”他话锋一转,带着强大的信心,“我们有办法!可以通过特效药物进行有效的缓解和控制!再配合一些科学的生活作息和环境调理,完全可以大大减轻症状,减少急性发作的次数和严重程度!让你阿娘健健康康地活到……嗯,活到抱重孙子应该没问题!”
他观察着李承乾的反应,故意抛出一个诱饵:“史书上说,你阿娘在贞观八年五月,也就是明年,会随你父皇去九成宫避暑,结果在那里病情突然加重发作。如果你能在那个时候,及时献上我们准备的药物,缓解她的痛苦,甚至避免那次危险的发作……你想想,你父皇会怎么看你?满朝文武会怎么看你?这绝对能让你在父皇心中的地位直线上升!”
李承乾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他仿佛看到了希望的光芒!随即摇了摇头:“云帆兄!那……那能否现在就去找药?!我……我立刻就想把药带回去给阿娘!”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那份拳拳孝心,溢于言表。
叶云帆看着他那急切而真挚的模样,心里暗暗点头,非常满意:这位太子殿下,或许有缺点,或许会犯错,但这份对母亲的孝心,绝对是真金白银,做不得假!
“不急,高明。”叶云帆摆摆手,摆出专业人士的架势,“看病讲究对症下药。慢性支气管炎也分很多种类型,症状轻重缓急也不同。我们得先搞清楚你阿娘的具体病情:她平时咳嗽厉害吗?有没有痰?痰是什么颜色的?是白天咳得多还是晚上咳得多?活动后会不会喘不上气?有没有胸闷的感觉?发作时有没有发烧?……这些细节都很重要!”
他给出具体方案:“这样,你回去后,想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