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老三!你这店可以啊!够气派!”林耀辉忍不住赞叹道。
吴涛苦笑了一下,没说话,只是抬手指了指旁边。紧挨着“博古斋”的,是一家同样装潢考究、但门面稍小一些的店铺,招牌上写着“珍宝阁”。
“喏,那就是王胖子的地盘。”吴涛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和愤懑,“你们看,要是把中间这堵墙打通,‘博古斋’和‘珍宝阁’合二为一……那得多大一个门面?档次立马提升好几级!也难怪那王胖子……处心积虑地想把我这店吞了!”
“吴总好!”三人刚踏进“博古斋”宽敞明亮的大堂,几位穿着素雅旗袍、妆容精致的导购小姐立刻迎了上来,恭敬地打招呼。虽然店里气氛有些压抑,但服务人员的专业素养依旧在线。
吴涛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径直带着叶云帆和林耀辉穿过寥寥无几的货架,走向内侧的楼梯。
“老三,你这店……看着真不错啊!”林耀辉一边跟着上楼,一边打量着店内考究的陈设和那些或古朴或精美的古玩,“员工素质也挺高!难怪王胖子眼红!”
“你丫闭嘴吧!少在这幸灾乐祸!”吴涛没好气地回头瞪了他一眼,作势要敲他脑袋。
“哎哟!恼羞成怒啦!”林耀辉嬉皮笑脸地躲开。
三人打打闹闹,气氛稍微轻松了些,一路上了三楼,走进了吴涛平时会客用的那间雅致而安静的会客室。红木家具,博古架上摆着几件精品瓷器,墙上挂着字画,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香。这里,暂时隔绝了楼下的烦扰。
三人围坐在那张散发着淡淡木香的实木茶桌前,老三吴涛熟练地烫杯、温壶、洗茶、冲泡,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茶道的韵律美。碧绿的茶汤注入白瓷杯中,清香四溢。
叶云帆端起小巧的茶杯,轻轻吹散热气,啜饮一口,齿颊留香。他放下茶杯,看向吴涛:“老三,帮个忙,拿几块玉上来我看看。”
“行啊!”吴涛爽快地应道,没有丝毫犹豫。兄弟之间,这点小事无需多问缘由。他放下茶壶,问道:“有什么具体要求没?种水?颜色?大小?”
“不用太复杂,”叶云帆摆摆手,思路清晰,“你就按店里卖的高、中、低三个档次,各挑一块拿手的上来就行。”
“得嘞!稍等!”吴涛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通了楼下,“小张,是我。麻烦你到库房,按高、中、低三个档次,各挑一块翡翠玉牌,一块和田玉牌送上来。对,送到三楼会客室。”
大约二十分钟后,会客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一位穿着素雅旗袍、妆容精致的导购小姐端着个红木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铺着柔软的黑色绒布,上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六块温润的玉牌。
“吴总,您要的玉牌。”导购小姐声音轻柔,将托盘轻轻放在茶桌中央的空位上,然后微微躬身,安静地退了出去。
吴涛指了指托盘,开始介绍:“老二,小林子,你们看。左边这三块是翡翠的。”他拿起最上面一块,对着窗外的光线照了照,玉质通透,水头十足,“这块冰种飘花,水头好,底子干净,标价五万。中间这块糯冰种,带点阳绿,标价一万八。下面这块豆种,颜色还行,但种粗了点,标价八千。翡翠嘛,主要看种水,越透越值钱。”
他又指向右边三块:“右边这三块是和田玉的。”他拿起最上面一块,玉质细腻油润,如同凝脂,“这块羊脂白玉籽料牌,一级白,油性好,结构细,标价三万。中间这块青白玉山料,质地也不错,标价一万。下面这块是且末糖料,糖色漂亮,标价五千。和田玉呢,讲究油性、细度和结构,越细腻越紧密越好。”
介绍完,吴涛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唉,现在店里为了回笼资金,好东西都处理得差不多了,剩下的这些……也就这样了。翡翠确实比和田玉好卖些,顾客认这个。”
“嗯,没事,我就看看。”叶云帆说着,伸手拿起那块标价八千的豆种翡翠牌。入手冰凉,质感温润。他一边看似随意地把玩着,一边悄然将心神沉入胸前的玉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