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帆被程咬金这句话问得一时语塞,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解释。
他心里满是无奈和哭笑不得。李承乾的脚疾,那是在现代医院通过精密手术才治好的,这其中的真相牵扯到时空穿越和现代医疗技术,根本不可能向程咬金解释清楚。
此刻被程咬金用这个他无法辩驳的例子堵住了退路,叶云帆真是有口难言,只能暗自苦笑。
一旁的贾氏仔细留意着两人的互动。她见叶云帆虽然面露难色,却并没有再次坚决地推辞否认,再结合程咬金如此笃定的态度,心中那份原本将信将疑的期盼,不由得又增添了几分。
她向前轻移一步,对着叶云帆郑重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屈身礼,语气恳切而真诚地说道:“卢国公素来眼光精准,他既如此推崇叶郎君,想必郎君定有非凡之处。既然如此,妾身便厚颜恳请郎君,费心为我家夫君诊治一番。无论最终结果如何,我翼国公府上下,都将铭记郎君的恩情。”
事已至此,叶云帆心知自己若是再继续推脱,反而显得矫情虚伪、不近人情了。
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心想眼下只能先硬着头皮应承下来,走一步看一步了。
当务之急是详细了解秦琼的病情,然后尽快返回现代,查阅相关的医学资料,或者找机会咨询专业的医生,看看针对这种古代常见的“疑难杂症”,现代医学有没有什么可行的调理或缓解办法。
他记得后世史学家和中医研究者多推测,秦琼的病症很可能源于早年征战沙场时受过太多重伤,导致气血长期严重亏损,加上多年劳累积累,身体机能衰退。用现代医学的观点来看,或许类似于严重的慢性贫血、营养不良伴有多器官功能减退,或是一种慢性的消耗性疾病。
想到这里,叶云帆心中稍微有了点方向。他抬起头,看向目光中带着期盼的贾氏,点了点头,语气沉稳地说道:“夫人言重了。既然如此,那……小子便先尝试为翼国公请脉,并仔细询问一下病情,深入了解国公的身体状况。但小子必须事先言明,确实不敢保证一定能治好国公的沉疴,只能说是尽力而为,看看能否寻到一些有助于调理的思路和方法。”
贾氏见叶云帆终于答应下来,脸上顿时露出感激的神色,再次躬身行了一礼,语气也轻松了些:“有劳叶郎君了。郎君只需尽力即可,无论结果如何,妾身都明白其中不易,感激不尽。”
说完,她便亲自在前引路,带着程咬金和叶云帆穿过几重雅致而安静的回廊院落,向着秦琼平日休养的后堂走去。
显然,后堂内的秦琼已经听到了外面廊下的谈话动静。
当叶云帆随着贾氏和程咬金走进房间时,看到秦琼已经由一名贴身仆役小心搀扶着,半坐半靠在了床榻之上,显然是在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虽然叶云帆已经对秦琼的病容有所心理准备,但亲眼见到这位传奇人物的瞬间,他的心中还是忍不住一凛。
眼前的秦琼,面色是一种不健康的蜡黄,双颊深深地凹陷下去,眼窝处带着浓重的黑晕,整个人消瘦得几乎脱了形,与叶云帆想象中那位手持金锏、在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的威风凛凛的猛将形象,简直判若两人。
唯有那双虽然充满了疲惫之色,却依旧保持着几分锐利和清明光芒的眼睛,还隐约能够让人窥见几分他昔日的非凡风采和坚毅意志。
望着这位名垂青史的英雄,叶云帆心中不禁泛起波澜。
这位爷,后世许多人都以为他因为某种原因没有参与玄武门之变,但叶云帆通过这段时间在唐朝的了解和接触,才明白历史的真相往往更复杂。
秦琼当时并非置身事外,而是肩负着更为关键和信任的任务——替李世民镇守大本营秦王府!在那场决定命运的政治风暴中,将最重要的后方根据地交给谁,足以证明李世民对秦琼的信任程度。
只是后来因为健康状况急剧恶化,秦琼才不得不长期远离朝政,逐渐淡出权力中心。这也解释了为何在贞观十七年李世民设立凌烟阁二十四功臣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