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帆仔细端详着陈厂长让人送来的三把唐横刀样品,手指轻轻拂过刀身,感受着不同工艺带来的细微差异。
入门级的刀,钢色均匀,刃线笔直,虽然是机器压胚,但覆土烧刃的痕迹清晰,握在手里沉甸甸的,透着实用器的扎实感。
中端精品那把,凑近了能看到隐约的折叠锻打纹,木鞘包裹着鲨鱼皮,手感温润,细节处更显匠心。
最吸引他的是那把高端定制款,刀身是优雅的直线,采用复杂的包钢工艺,软铁为芯,高碳钢为刃,结合处的花纹如流云般自然流畅,华丽中暗藏锋芒。仅仅是样品,已能窥见现代工艺结合传统技法后,所能达到的精良水准。
“陈厂长,贵厂的工艺确实扎实,不同档次的特点都很鲜明。”叶云帆放下刀,给出了中肯的评价。
接下来的商务谈判环节,叶云帆展现出了与他年龄不符的老练。他与陈厂长就价格、数量、交货周期、质量标准等细节进行了多轮磋商。叶云帆对市场行情显然做过功课,砍价时有理有据;陈厂长则是经验丰富的生意人,既想拿下订单,也要保证利润。
双方你来我往,最终敲定了所有细节:
入门级实用唐横刀,定价每把1500元人民币,订购2000把;
中端精品级唐横刀,定价每把5500元人民币,订购100把;
高端珍藏级唐横刀,定价每把9800元人民币,订购10把。
订单总金额为:1500 * 2000 + 5500 * 100 + 9800 * 10 = 3,000,000 + 550,000 + 98,000 = 3,648,000元人民币。
叶云帆之所以这样采购,入门级是给普通士兵的,中端的是配给军官的。而高端的则是要送给李世民和李承乾的。
价格数量谈妥,最关键也最敏感的问题摆上了桌面——开刃。按照国内对工艺品的严格管理规定,这类刀剑原则上是不允许开刃的。
陈厂长面露难色,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叶总,不瞒您说,这个开刃的要求……实在是让我们为难。政策红线摆在那里,开了刃,性质就变了,风险太大,厂里担不起这个责任。”
叶云帆对此早有准备,他神色坦然,身体微微前倾,语气诚恳而肯定:“陈厂长,您的顾虑我完全理解,也非常尊重相关的管理规定。但我可以向您郑重保证并提供完备的文件支持:这批刀剑的所有采购和流通环节,都将严格遵循法律法规。
它们会通过我名下的‘超时空商贸公司’正式报关,以‘高端工艺收藏品’的名义,合法出口至澳大利亚的‘不落伟业公司’,最终客户是国外有资质的收藏机构和历史爱好者团体,有完整的最终进出口证明。我保证,这批货物绝不会进入国内市场流通。
而且,开刃是海外客户的硬性要求,他们认为未开刃的刀剑缺乏收藏和研究的核心价值。所有出口报关、海关监管流程都会透明进行,我可以提供这两家公司的全套资质证明、进出口权文件以及详细的采购合同供您备案核查。”
叶云帆的条理清晰、对正规流程的熟悉以及愿意提供完备文件的坦诚态度,逐渐打消了陈厂长的疑虑。
在反复确认了出口路径的合法性和可靠性,并审阅了叶云帆提供的公司资质副本后,陈厂长最终权衡利弊,点头同意:“既然叶总保证手续齐全、出口路径清晰,那……好吧。我们厂可以承接这批订单,并按照要求进行专业开刃。但我们必须签署补充协议,明确约定所有产品必须完成出口手续,责任由贵公司承担。”
“这是自然,一切按规矩办。”叶云帆爽快答应。他心里清楚,这批开了刃的刀,最终的目的地是大唐,现代社会的法律法规和监管流程,是他最好的“天然掩护”。
所有细节落定,接下来的执行层面叶云帆便不再亲自插手。他分别给在澳大利亚的“不落伟业”公司负责人丹尼尔,和在金陵的“超时空商贸”公司经理孙铭打了电话,言简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