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基斯坦,白沙瓦国际机场。
叶云帆随着人流走下舷梯,踏上这片位于南亚次大陆西北边缘、靠近开伯尔山口的土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与曼谷截然不同的干燥气息,混合着尘土、燃油和某种香料的味道。
走出抵达大厅,湿热被干燥的热风取代。接机的人群熙熙攘攘,各种语言交织在一起,叶云帆一句都听不懂。出大厅,叶云帆目光扫视,很快就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举着写有他英文名字拼音纸牌的当地男子。
那男子大约三十多岁,身材中等,皮肤黝黑,留着浓密的络腮胡,头戴一顶传统的巴基斯坦羊皮帽,穿着略显宽松的浅色长衫,眼神锐利,透着精明和干练,正不断地张望着出口。
叶云帆走上前,用英语试探性地问道:“哈比布先生?”
男子看到叶云帆,脸上立刻露出热情的笑容,放下纸牌,伸出右手,用带着浓重口音但还算流利的英语回答:“是的,是的!您就是叶云帆先生?欢迎来到白沙瓦!我是哈比布,杨毅先生的朋友。”
“你好,哈比布,麻烦你了。”叶云帆与他握了握手。
“不麻烦,不麻烦!杨毅是我的好朋友,他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哈比布热情地说着,很自然地想接过叶云帆的背包。叶云帆的背包里只是些简单衣物和洗漱用品,便由他拿着。
两人穿过嘈杂的机场广场,哈比布引着叶云帆走向停车场一辆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白色丰田卡罗拉。车子内部收拾得还算干净,但座椅上的磨损和空气中淡淡的汽油味,都透露出这辆车经历的风尘。
“叶先生,一路飞行辛苦了吧?白沙瓦比曼谷干燥很多,晚上会凉快些。”哈比布一边熟练地启动车子,驶出机场,一边通过后视镜对叶云帆说道。
“还好,谢谢。”叶云帆看着窗外的景色。机场通往市区的道路还算平整,但两旁多是低矮的土黄色建筑,随处可见持枪的军警设卡检查,气氛明显比曼谷紧张许多。
哈比布似乎看出了叶云帆的观察,解释道:“白沙瓦靠近边境,情况特殊,安全检查比较多,请叶先生理解,都是正常的。”
叶云帆点点头,表示明白。
车子开了约莫四十分钟,进入了白沙瓦市区。夜幕已然降临,城市亮起了稀疏的灯火。哈比布将车停在一条相对安静的街道旁,指着一栋看起来还算整洁的三层楼房说:“叶先生,到了。这家宾馆虽然不算豪华,但老板我认识,安全有保障,也比较安静。”
宾馆前台是一个面色和善的中年男子,看到哈比布,笑着用乌尔都语打了个招呼。哈比布帮忙办理了入住手续,房间在二楼,比较简单,但床单洁白,有独立的卫生间和空调,对于叶云帆来说,已经足够。
“叶先生,您先休息。现在时间不早了,外面也不太安全。明天早上我再过来接您,您看如何?”哈比布将叶云帆送到房间门口,询问道。
“好的,哈比布,今天辛苦你了。明天早上我们再见。”叶云帆确实感到有些疲惫,主要是精神上的紧绷。
“那我先告辞了。您有任何需要,可以打前台电话,他们懂一点英语。或者直接打我手机。”哈比布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便告辞离开了。
叶云帆关好房门,反锁,又检查了一下窗户。他简单洗漱了一下,没有立刻睡觉,而是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白沙瓦稀疏的灯火和远处黑暗的山影。这座城市充满了未知和潜在的风险,但也隐藏着他此行的目标。他感念身体内的玉佩,无论遇到什么情况,他都有最后的底牌。
第二天清晨。
叶云帆被窗外传来的宣礼塔的祷告声唤醒。他起床拉开窗帘,阳光已经洒满了街道,白沙瓦在白天的景象与夜晚截然不同,虽然依旧显得有些杂乱,但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叶云帆简单吃了一点早餐,回到房间时,看到手机上有哈比布发来的信息,说他已经在酒店大堂等候。
叶云帆回复了一句。不一会儿,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打开门,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