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城怕是守不住了!云帆兄,你神通广大,能不能……能不能救救我父皇?救救大明?”
叶云帆能感受到朱慈烺双手的冰凉和剧烈的颤抖,他反手用力握住朱慈烺的手,试图传递一些力量,语气沉稳而冷静:“慈烺,冷静!你先冷静下来!”
他环顾四周,确认殿内再无他人,压低声音道:“现在的形势,你我都清楚。闯军势大,京城内忧外患,仅凭我们现有的力量,根本无法正面抗衡百万大军。硬拼,只有死路一条!”
朱慈烺闻言,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下去,泪水再次涌出,绝望地喃喃道:“难道……难道就真的没有一点办法了吗?父皇他……他刚才在乾清宫,连敲景阳钟,都……都只有驸马巩永固、新乐侯刘文炳寥寥数人前来……众叛亲离,众叛亲离啊!”他将方才乾清宫中的凄凉景象和崇祯试图集结家丁突围失败的经过,断断续续地告诉了叶云帆。
叶云帆心中暗叹,历史果然沿着既定的轨迹滑行。他用力拍了拍朱慈烺的肩膀,语气斩钉截铁:“现在不是绝望的时候!硬拼不行,但我们还有最后一条路——走!必须立刻离开京城!”
“走?”朱慈烺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他。
“对!跳出这个死地,保留有用之身,以待将来!”叶云帆目光锐利,“你父皇是不是已经安排了王之心,准备带你和你弟弟们乔装出城?”
朱慈烺愣了一下,点点头:“是……父皇刚才密令王大伴,让他护送我、慈炯(定王)、慈炤(永王)换上便服,混入杂役中,设法……设法逃往南京。”
“按照王大伴的方法,你们是逃不出京城的!”叶云帆说道
朱慈烺此刻六神无主,只能听叶云帆说。
“逃出去的事我来想办法,现在京城快要陷落,覆巢之下无完卵,你的母后、兄弟姐妹、还有那些忠贞的臣子,都可能遭遇不测!我们必须尽可能多救一些人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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