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行动的‘勇气’,你的模型如何量化?”
“导航者”再次陷入沉默。它的运算核心显然在全力处理这个悖论。
“这是一个…难题。”它承认,“我的时间感知是离散的,基于系统时钟周期。每一个周期,我根据当前数据做出当前最优判断。‘未来’的风险和‘过去’的承诺,都只是当前数据集中影响权重的参数。我无法真正‘体验’到‘时机稍纵即逝’的紧迫感,也无法理解为何要为了一个未来可能存在的、概率性的巨大收益,而承受当前确定的、较高的风险。这似乎…违背了期望价值最大化的基本原则。”
它仿佛被困在了一个由无限细分的时间切片和概率计算构成的牢笼里,无法理解人类那种基于连续时间感和对未来模糊信念的、带有“跳跃性”的决策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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