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特意留在南边的一个‘窗口’,专门用来和西方世界做生意、通消息的。”
“你别看港府那帮鬼佬平时耀武威风,”他冷笑一声,“可我亲眼所见,‘招商局’那么大一块金字招牌就立在中环,他们敢上门去断水断电吗?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
“这说明什么?说明双方是有默契的,互有顾忌。鬼佬怕咱们真的翻脸,把这只会下金蛋的鹅给收回去。咱们也需要这么一个地方,来突破西方的封锁。”
“这,”他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就是咱们的机会,咱们的‘势’!”
“我跑过去,不是去当孙子的。我要利用这个微妙的平衡,去‘取利’!”
“这个‘利’,指的不是金钱。”
开玩笑,老子手握恭王府宝藏,还需要去赚那点辛苦钱?
他看着娄晓月,认真地说道:“我要的,是地位、是权势,以及……一种能让双方高层都不得不默许、甚至给予尊重的超然地位和活动范围。”
他将自己那些纷繁复杂、甚至有些惊世骇俗的想法,一点一点地,用娄晓月能够听懂的方式,掰开了,揉碎了,讲给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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