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系,就彻底降到了冰点,只剩下“貌合神离”四个字。
贾东旭心里明镜儿似的,当初要不是自己师傅在背后撺掇、打包票,他妈怎么可能敢那么大胆,最后落得个十五年重刑的下场?
易中海也明白贾东旭心里头清楚这事儿。
他更知道,到了这个地步,自己后半辈子的“养老计划”,算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平日里,这对师徒两虽然面上还维持着同进同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师徒情谊,但私底下,早就是各怀心思,再也不复往日的亲密无间。
“外头冷,进来吧。”易中海紧了紧身上披着的破旧外套,错开身子,让徒弟进了门。
“咔嚓。”
贾东旭来这儿,跟进自己家一样熟悉。
摸黑划着一根火柴,点着了桌上那盏熏得发黑的煤油灯。
明灭不定的昏黄灯光,照映在师徒俩各怀心事的脸上,说不出的诡异。
易中海从炕桌上摸出烟笸箩,卷了根旱烟,递给贾东旭。
“不抽。”贾东旭摆了摆手,从兜里掏出一包“大生产”,抽出一根点上。
一时间,屋里只剩下两人“吧嗒、吧嗒”的抽烟声。
一根烟过后,到底是贾东旭还年轻,沉不住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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