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的没有卖的精,但在许大茂这儿,这话得反着听。
他这一回倒爷当得,可谓是心花怒放。
五块钱收来的“破酒壶”,转手到了方源这儿,利润翻了六倍。
不过方源也不亏。
这件东西,他转头就带到了琉璃厂的文物商店。
店里的老朝奉戴着老花镜,拿着放大镜瞅了半天,最后给断了个代:
“辽代越窑刻花宴乐人物执壶,开门的老物件。”
老朝奉伸出六根手指。
“六十,收了。”
方源笑着摇了摇头,把执壶收回了包里。
六十块,在这个年代是一笔巨款,顶普通工人俩月工资。但比起后世动辄几百万的拍卖价,那就是白菜价。
他不缺这点现钱,以后去了香江,闲来无事叫几个知己好友过来把玩,那叫底蕴。
“同志,这执壶我不卖了。”
方源转身,指了指墙上挂着的几幅字画。
“不过,这几幅字画,我倒是挺感兴趣。”
最后,方源没卖壶,反倒是又掏了四十块钱,抄底了两幅画。
一幅是齐白石的虾,一幅是张大千的山水。
这在当时,还真不算什么稀罕物。
两位都是高产的文人,市面上流传的画作不少,十几二十块钱就能买到手。
至于那些传说中的斗彩鸡缸杯、成化彩,方源也没那个念想。
好东西在哪个年代都是好东西,那是进博物馆或者大收藏家库房的,轮不到他在文物商店的柜台上捡漏。
能收到这几幅字画,纯粹是因为这时候大家伙儿都在忙着填饱肚子,对这些“不能吃不能喝”的玩意儿,还没那么上心。
……
回到四合院,方源把这事儿跟许大茂随口提了一嘴。
许大茂听完,脸上没半点后悔的意思,反而竖起了大拇指。
“方科长,还得是您!我就知道这东西在您手里才能显出价值!”
他心里门儿清。
他跟方源的这种交易,主打就是一个“安全”,还有一个“细水长流”。
最关键的,是能搭上方源这条线,为将来的职场铺路。
他许大茂一个轧钢厂的放映员,若是隔三差五就抱着一堆稀世珍宝跑到琉璃厂去卖,那不是找死吗?
都不用公安出马,光是工商局和街道办的人,就够他喝一壶的,搞不好还得被打成“投机倒把”。
见许大茂这么醒目,方源也没含糊。
转身进了里屋,借着掩护从空间里拎出一大网兜的海鲜干货。
全是上好的瑶柱、海米,还有几只硕大的干鲍。
“柱子哥!”
方源把网兜往厨房案板上一扔。
“今儿晚上加菜,把这些都发了!”
正在切菜的傻柱,眼睛瞬间就直了。
“霍!这么大的鲍鱼!方科长,您这是不过了?”
他乐呵呵地应了一声,抄起菜刀,干劲十足。
对于站在门口眉飞色舞、试图用眼神挑衅他的许大茂,傻柱那是直接选择了视而不见。
在他看来,许大茂再能忙活,再能钻营,那也比不上他这个掌勺的厨子、还有开车的司机、贴身的长随在主家跟前的情谊重。
这是规矩,也是现实。
事实上,方源还真就是这么想的。
古董值钱,那得等到三五十年之后了。
他现在收这些,也就是想着给后代留点好东西,以后在家弄个小型博物馆之类的,不至于让人当成只会花钱的暴发户土包子就行。
真正能让他过得舒坦的,还是身边这群知根知底的人。
……
晚饭,依旧是老规矩,分了男女两桌。
菜过五味,最后一道汤端了上来。
云卷、云舒两姐妹,今儿个换了一身素净的纺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