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调解大会过去,95号院这帮人彻底老实了。
秦淮茹每天天不亮就去纸盒厂领料,晚上背着一大包半成品回来,就着昏暗的煤油灯糊纸盒,手上全是冻疮和浆糊,再也没心思搞那些幺蛾子。
易中海每天独来独往,那只废了的手总是藏在袖子里,见人就低头,连腰杆都直不起来了。
刘海中更是成了惊弓之鸟,在厂里夹着尾巴做人,生怕被撸了现在的七级工待遇。
至于方家, 方源兑现了自己的承诺。 除了上班,他几乎把所有的空闲时间都花在了“备战”上。
一边是提供让创意,让傻柱帮着琢么新的方便面配方,另一个则是跟他一起研究薯片的做法——这是为了给未来香江的食品研发做技术储备。成不成的没所谓,有枣没枣打一杆子再说,捎带手的事情;
一边则是通过各种渠道,继续将手里的现金换成实在的东西。
这期间,他去了一趟“雪茹绸缎庄”。
难得有个大晴天, 方源骑着自行车,来到了前门大街。
刚一进店门,就看见陈雪茹正站在柜台后面,拿着把尺子给一个顾客量身。
今天的她,穿了一件酒红色的丝绒旗袍,外面罩着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开衫,显得既喜庆又贵气。
那大波浪卷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落在白皙的脖颈间,平添了几分慵懒的风情。
“哟,稀客啊!” 见到方源,陈雪茹眼睛一亮,把手里的活儿交给了一旁的店员,扭着腰肢就迎了上来。
“方大科长,我还以为您贵人事忙,把姐姐这小店给忘了呢!”
那一颦一笑间的媚意,若是换个定力差点的,怕是骨头都要酥了。
方源笑了笑,把车停好。
“哪能呢。这不是之前定的那批衣服,算算日子,该好了吗?”
“早就好了!就等您来拿呢!”
因为是新样板,前一批的衣服里头有不少女装没来得及交货。
陈雪茹引着方源进了里间,指着那一排挂得整整齐齐的新衣裳。
“您瞧瞧,都是按您的图纸,那是分毫不差! 特别是那几件女式的风衣,我那裁缝师傅做的时候都直夸,说这款式洋气,要是摆在柜台上卖,准能抢疯了!”
方源上前摸了摸料子,又检查了一下针脚,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陈老板办事,就是让人放心。”
“那是!” 陈雪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随即眼波流转,凑近了方源几分,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和……幽怨。
“弟弟,你说……姐姐我办事这么尽心尽力。”
“你那儿……要是有什么好路子,也带带姐姐呗?”
像她这种在商场上摸爬滚打的女人,嗅觉最是灵敏。
方源出差前后分别来了一次她这个绸缎庄,前后的精气神可谓是天差地别,要说没点别的门道,打死她都不信。
如今公私合营,她这个私方经理虽然还管着店,但每年的定息就那么点,日子过得也是紧巴巴的。
再加上刚经历了婚变,那个卷款跑路的男人让她元气大伤,她太需要一点“安全感”了。
无论哪个年代,钱,都是最大的安全感。
方源看了她一眼,往后退了半步,避开了那袭人的香气。
他心里明白陈雪茹的想法。
这个女人,精明,市侩,但也确实有能力,有魄力。
如果能收为己用,确实不失为一个好手,刚好他也有布局棉纺、织造业的打算。
劳动密集型产业,无论在哪个年代都是地方政府需要笼络的对象。
“路子嘛……” 方源摩挲着下巴,故作沉吟。
“倒也不是没有。” 陈雪茹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两盏探照灯,死死地盯着方源。
“真的?!好弟弟,我就知道你是个有本事的!”
她激动得伸手就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