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出声。
靠着这糊纸盒的活计,她一个月整夜不停地忙活,能挣个十二块钱。
这钱在以前不够贾东旭几顿酒钱,可现在,却是她们一家四口的救命钱。
尤其是今年定量又减了,每一分钱、每一两粮,她都得算计着花,生怕对不起那个已经吃了花生米的亡夫。
对门。
易中海坐在门槛上,手里捏着个黑乎乎的窝头。
断了的右手软绵绵地垂在身侧,一到阴雨天或者变天,那骨头缝里就跟有蚂蚁在啃似的,又酸又痛。
看着手里的窝头,却怎么也咽不下去。
抬起头,目光越过院墙,死死盯着隔壁方家那高耸的房檐。
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怨毒。
就在这时。
一阵令人作呕的恶臭,顺着穿堂风,从后院飘了过来。
那是腐肉、排泄物和陈年霉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紧接着,便是一阵杀猪般的嚎叫。
“水……我要喝红糖水!我要喝红糖水!”
易中海身子一震,和屋里走出来的周翠兰对视一眼。
两人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四个字——回光返照。
在床上瘫了半年的老祖宗,怕是大限到了。
后院,聋老太屋。
门窗紧闭,苍蝇在窗户纸上嗡嗡乱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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