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大山听得心花怒放,仿佛已经看到白花花的银子堆在了自己面前。他一拍大腿,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好!好计策!还是你这婆娘脑子活络!对对对,找三叔公!明天一早就去!”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沈清徽在三叔公和族老们面前被迫低头,乖乖交出银钱和方子的狼狈模样,心里那股因嫉妒而生的邪火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化作了一种扭曲的快意。
“哼,”王氏得意地哼了一声,重新拿起针线,语气带着刻薄的嘲讽,“小贱蹄子,以为傍上个煞星就了不起了?这回,看你怎么死!族里出面,名正言顺,看她敢不听话!”
夫妻二人又低声商议了一番明日去见三叔公该如何说辞,如何添油加醋,如何凸显沈清徽的“不守妇道”和“忘本”,如何强调他们身为兄嫂的“无奈”与“为族里考量”的“公心”。
油灯的光芒将两人窃窃私语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土墙上,扭曲、放大,如同潜藏在黑暗中滋生的毒菌,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贪婪与恶意。
贪婪的种子,一旦落下,便会在嫉妒与愚昧的土壤里疯狂生长,最终结出的,只能是害人害己的恶果。林大山夫妇沉浸在自己“完美”的毒计中,却不知,他们正在亲手将自己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而村尾的小院内,沈清徽于睡梦中微微蹙了蹙眉,仿佛感应到了那来自血脉深处、却又冰冷彻骨的恶意。夜,还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