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如画,俊雅非凡,一双凤眸深邃似海,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令人看不透其真实情绪。正是锦绣阁东家,谢长渊。
“人呢?”他问,语气平淡。
“回东家,那位周公子已留下地址,住在城南悦来客栈。”钱管事恭敬回答。
谢长渊指尖轻轻敲击着那份意向书,目光再次落在那罐凝玉膏上,沉吟片刻,唇角那抹弧度似乎加深了些许。
“看来,这小小的县城,来了位有趣的‘隐士高人’。”他轻声道,像是自语,又像是说给钱管事听,“且看看,她下一步,欲待如何。”
投石问路,石已投出。
水面,已起微澜。
而执棋者,已然注意到了这颗不同寻常的“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