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应可以,但‘大量’与‘严格控制’需有明确界定,我需保留部分产能,用于维系本地基本盘,以及……研发试制新品。至于保密,”她目光陡然锐利,看向谢长渊,“核心技术,乃我立身之本。契约中需明确,泄密者,无论涉及何人,皆按契约规定,承担巨额赔偿,并终止合作,同时,谢家亦需保证其渠道人员,不得以任何形式探听、泄露我方技术。”
她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转圜余地,古先生还想说什么,谢长渊却已直接点头:“可,保密条款,按沈东家所言,列为契约首要,违约代价,可设为投入资金的双倍返还,并追究其他损失。”此言一出,连古先生都面露惊容,这条件可谓极其严苛,也显示了谢长渊最大的诚意。
其二,股权与分红。 这一点上,沈清徽更是寸步不让,“谢家资本占股三成,仅享有分红权,及在涉及重大方向变更时的建议权,作坊日常运营、人事任免、技术研发、生产管理,一切决策权,归我所有,谢家不得以任何形式干涉。”
古先生眉头紧皱,试图争取部分管理监督权:“沈东家,投入如此巨资,若完全不能过问经营,风险是否……”
“风险自担,”沈清徽打断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昨夜谢公子言,看重的是我的‘未来’,既信我之能,又何须掣肘?若觉风险过大,此刻终止合作,亦无不可,”她说着,目光淡淡扫过那装着银票的匣子。
谢长渊抬手制止了还想开口的古先生,深深看了沈清徽一眼,唇角微勾:“沈东家快人快语,好,依你,三成股,只分红,不干政。”
其三,新实体构想。 基本条款议定后,沈清徽取出一张她早已准备好的草图,“白石村‘林家作坊’,将是根基,但我意在县城注册成立‘清徽商行’,统筹管理未来所有生产基地、研发机构、销售渠道及品牌事宜,谢家之投资,可转为对‘清徽商行’的持股。”
这一步,意味着将合作从简单的“作坊与渠道”对接,提升到了更高层面的“企业间战略合作”。谢长渊眼中精光一闪,立刻意识到这其中蕴含的格局变化,他毫不犹豫:“正合我意!‘清徽商行’,名正言顺,更利长远发展!”
契约主体框架,就在这干脆利落,甚至有些咄咄逼人的谈判中迅速敲定。古先生在一旁记录,心中已是惊涛骇浪,他从未见过自家公子在商业谈判中如此……“顺从”过,也从未见过如此年轻女子,在涉及巨大利益的谈判桌上,拥有如此强大的气场和清晰的底线思维。
契约细则交由古先生与周瑾的负责技术相关条款后续完善。沈清徽又拿出了另一卷更大的纸张,在书案上徐徐铺开。
那是一幅初步的发展规划图,虽笔触简洁,却脉络清晰,将未来数年的蓝图直观展现。
“短期目标,半年之内。” 沈清徽指尖点向图纸上的白石村区域,“扩建现有仓库、工坊,至少扩大三倍产能,组建我们自己的驮马运输队,初步打通至县城的稳定高效物流,利用谢家渠道,引进南方更优质的花卉、香料原料。同时,试制二到三款新品,丰富产品线。”
“中期目标,一年为期。” 她的手指移向县城位置,“在县城建立标准化的分工坊,将部分非核心、劳动力密集型工序转移,提升整体效率,将村中女子工坊,升级为‘清徽技能学堂’,系统化培养女工,甚至吸纳县城贫困女子,传授技艺,亦能吸纳人才,同时,依托锦绣阁,正式探索州府市场。”
“长期展望,三年布局,” 她的指尖划过州府,指向更远方,“将白石村的成功模式,进行总结、改良,在外地选择合适的州县,复制建立新的生产基地,形成网络,最终,让‘清徽’不再只是一个作坊的名字,而是一个涵盖化妆品、日用品、乃至更多领域的品牌矩阵。”
这宏大的蓝图,不仅让王婆子、周瑾、陈砺心潮澎湃,连谢长渊和古先生都看得心神激荡。这已远超一个普通商人的野心,更象是一位战略家在排兵布阵!
谢长渊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