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高端产品维持品牌形象和利润,中端和亲民产品扩大市场占有率。你可着手制定详细的生产工艺和标准,待新仓库和生产线就位,便可择机推出。”
“是!”周瑾干劲十足,仿佛有使不完的精力。充足的资金和支持,让他能将无数构想付诸实践,这种成就感,远非昔日闭门造车可比。
然而,资本的注入也像一面放大镜,映照出更远处的波澜。
这一日,王婆子脚步匆匆地来到书房,脸上带着一丝忧虑:“东家,县城那边,咱们工坊联络处的院子,按谢公子的意思已经物色好了,地段不错,就是……价钱比预想的要高上三成。而且,房主似乎有些犹豫,像是……背后有人说了什么。”
沈清徽闻言,并未惊讶。工坊如此高调地扩张,又得了谢家青眼,若无人眼红、无人暗中使绊子,反倒不正常了。
“无妨,”她语气平静,“既是谢公子帮忙物色,他自有考量。价钱不是问题,只要地段合适。至于阻力……”她眸光微冷,“你让周瑾准备一下,三日后,带几份新品样品和工坊的详细介绍,随我去一趟县城,也该让我们的‘联络处’,正式亮亮相了。”
王婆子眼睛一亮:“东家您要亲自去?那再好不过!有您坐镇,看哪些牛鬼蛇神还敢作怪!”
沈清徽走到窗边,望着工坊外那条通往县城的蜿蜒土路。资本的浪潮已然掀起,她不仅要借势而行,更要在这浪潮中,主动为自己,为清徽工坊,搏击出更广阔的天空。李地主的阴影尚未完全散去,县城的水,或许更深。但这正是她所期待的——舞台越大,方能展翅越高。
她在日记中写道:
“谢资已化砖石车马,工坊根基日固。周瑾之技,王婆之网,陈砺之盾,皆因资本而活。然外力终是借势,内功方为根本。县城设点,非仅为销货,乃是亮剑,探路,亦是为将来可能之风雨,预设前哨。棋局渐广,落子当更慎,然心向之处,纵有荆棘,亦当踏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