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驳,也没有动怒,只是那双看着李满仓的眼睛,里面的光芒似乎彻底黯淡了下去,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冰冷的沉寂。
她什么也没再说,只是深深地看了李满仓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有被羞辱的难堪,有计策失败的黯然,似乎还有一丝……别的什么,快得让人抓不住。
然后,她默默地转过身,不再看李满仓那副得意的嘴脸,步履略显沉重地,独自一人,朝着工坊的方向走去。
阳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那背影落在村民眼中,充满了孤寂与无助。
李满仓看着她“狼狈”离去的背影,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得意洋洋的低沉笑声。
“哈哈哈……沈清徽啊沈清徽,你也有今天!”
他心中最后的一丝警惕,也在这场他自认为“大获全胜”的羞辱性交锋中,彻底烟消云散。
他现在百分百确信,工坊完了,沈清徽也完了!
他不再需要犹豫,不再需要观望。
是时候,该他出手,给予这摇摇欲坠的工坊和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最后的致命一击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无数的银钱和田地,正在向他招手。
而背对着他、渐行渐远的沈清徽,在无人看到的角落,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了一抹冰冷而凌厉的弧度。
鱼,终于咬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