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变成那坨烂肉眼珠子?还是说……”他冷笑,“你其实想让我接受那个指令,好让你们的老计划继续往下走?”
夜影沉默良久,忽然从怀中取出一枚残破玉简,表面布满裂痕,符文黯淡。他指尖一抹,玉简浮现一行字迹:
【编号07,混沌之子,适配度3.1%,潜能预载中断于第十二次月圆,结局:融合失败,意识湮灭】。
“这是你的档案。”夜影说,“三百年前就存在的档案。你还没出生,它就已经在等你。”
墨渊盯着那行字,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来。
“放屁!”他猛地拍地,“老子明明是在灵霄宗挨雷劈才觉醒系统的!慧明老和尚点化的!功德金光破劫而生!哪来的什么档案?”
“慧明?”夜影嘴角微动,“他也是‘计划’的一部分。你以为他是偶然路过?他等了你十八年。”
墨渊愣住。
记忆闪回——那夜紫雷轰顶,他蜷缩在泥水里,浑身焦黑,意识将散。慧明老僧从山林走出,手持佛珠,轻叹一声:“苦海无边,功德可渡。”
原来……不是救赎,是接引?
“所以你们所有人……”墨渊声音发哑,“都在等着我醒?”
“不。”夜影摇头,“我们在等你做出选择。”
“啥选择?”
“接受指令,还是摧毁系统。”
墨渊冷笑:“听起来都不太妙啊。”
“确实。”夜影点头,“但你还有第三条路——改写协议。”
“哈?”墨渊瞪眼,“你还指望我能黑进你们祖宗十八代留下的破系统?”
“你已经开始了。”夜影指向他左臂,“那行符文,不是系统生成的。是外界传入的指令在与你体内印记共鸣。协议匹配度48%,意味着你接近了‘权限解锁’的临界点。”
墨渊低头看臂,金纹再次浮现,这次停留稍久,隐约组成一个古字——“启”。
他忽然想起什么,一把扯开衣领,露出胸口紫雷烙印。那里原本漆黑如墨,此刻竟透出一丝极淡的金光,与功德金光同源,却又更加古老。
“所以……”他喃喃,“我不是钥匙,是锁芯?”
夜影没回答。
灵汐终于开口:“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你现在每一步,都在走向预定的命运。而你若拒绝,系统可能反噬,直接把你变成下一个竖瞳。”
“那就拼了。”墨渊咧嘴一笑,满口血牙,“老子从进灵霄宗那天起,就没按谁的剧本活过。雷劈不死我,毒杀不了我,现在来个破系统还想给我安排人生?”
他猛地站起,一脚踹翻身旁碎石堆,从底下扒拉出一块沾血的玉片——正是之前埋下的毒囊残片。他指尖一弹,玉片飞向夜影。
“接着!既然你说你是观测者,那你告诉我,这块东西为什么会自主释放功德金光?系统底层自己在反应,它怕什么?”
夜影接过玉片,眉头微皱。玉片边缘确有一丝极淡的金光流转,像是某种预警机制被触发。
“它怕的不是外敌。”夜影低声,“是‘变量’。你每一次偏离预设路径,系统就会自我修正。而功德金光……不属于原定程序。”
墨渊眼睛亮了:“所以老子这个‘变量’,还真能搞事?”
“搞不好,毁掉一切。”夜影提醒,“包括你自己。”
“那也比当个提线木偶强。”墨渊活动手腕,咔吧作响,“再说,我这人别的不行,挖坟掘墓、刮地三尺最拿手。你们的老规矩再大,能大过老子的锄头?”
灵汐扶墙起身,虚弱却坚定:“我跟你一起刨。”
夜影看着两人,许久,轻轻将铜铃放在地上。铃舌无风自动,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震颤,像是远古钟声的回响。
墨渊盘膝坐下,左手紧握右臂,眼中火光跳动。他低声自语:
“下一个竖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