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抓起黑匕,目光如鹰隼般锁向石缝后方。
墨渊冷笑一声,抬脚踹翻一块巨岩,轰然砸向那道缝隙。碎石飞溅中,一道身影狼狈滚出——正是毒千机!
他灰头土脸,袖口还捏着一张未用完的符箓,脸上阴笑未散:“呵呵……三位,呼吸顺畅吗?这可是我特制的‘蚀灵瘴’,吸一口,灵力运转慢三成;吸两口,手脚发软;吸三口……嘿嘿,连刀都拿不稳。”
墨渊盯着他,忽然咧嘴一笑:“哟,这不是万毒谷的贵宾吗?大老远跑来送空气清新剂,真是贴心。”
毒千机脸色一沉:“少废话!你以为躲得过?这雾沾衣即透,你们早中招了!”
“是吗?”墨渊低头看了眼自己衣角,忽然抬手一抖,一片枯叶从袖中飘出,落在地上瞬间化作黑水,滋滋作响。
他耸肩:“不好意思,我兜里常备‘避秽散’,你那点破雾,连蚊香都不如。”
毒千机瞳孔一缩,显然没料到这点。
墨渊却不给他反应机会,猛地一脚蹬地,镇墓刃泛起血光,直扑毒千机面门!后者慌忙结印,一道毒幕升起,却被墨渊一刀劈开,锈刃贴着他脖颈掠过,削断几缕头发。
“下次下毒,记得挑风向。”墨渊收刀冷笑,“不然毒死的可能是你自己。”
毒千机踉跄后退,眼中杀意暴涨,却未再上前,反而悄然将手中符箓塞入石缝,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笑意。
战场中央,五人再度对峙。
墨渊半跪调息,镇墓刃拄地,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眼神却锐利如刀,扫视四方。
灵汐立于后方,冰盾未散,气息虚弱却站得笔直,目光紧锁毒千机藏身之处。
夜影倚石而立,黑匕横握胸前,虽伤重难支,脊背却挺得笔直,盯着血屠的眼神没有半分退让。
血屠立于高岩,左肩血流未止,血刀垂地,战意未消,正缓缓蓄力。
毒千机隐于石后,袖中符箓未尽,嘴角阴笑,显然另有后手。
山谷寂静,唯有毒雾残痕在空中飘荡,像一条条无形的绞索,缓缓收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