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地炸开,一团黑雾腾起,又迅速消散。
“机关触发了,但不大。”墨渊耸耸肩,“看来里面蹲的不是什么大家伙,顶多是个看门的老鼠。”
他迈步就要往下走,夜影却伸手拦了一下。
“等等。”
“怎么?”
“你左脚在流血。”
墨渊低头一看,靴子早就烂了,脚底被碎石划开一道口子,血顺着台阶往下淌。他自己居然没感觉。
“小事儿。”他摆摆手,“等会儿顺道挖两株止血草就行,我记得这地方有个老药师的墓,棺材板够厚,刨出来能当盾牌用。”
夜影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道:“你刚才用的‘空间锁定术’,超限操作会损伤识海。”
“废话。”墨渊翻白眼,“我要是脑子好使,还能在这儿跟你吹风?早去仙界当长老了。”
他说完,率先踏进密道。
空气立刻变得潮湿阴冷,墙壁上嵌着几盏残破的魂灯,幽绿色火焰摇曳不定,映得人脸发青。阶梯越往下越窄,拐了三道弯后,前方出现一扇青铜小门,门缝里渗出淡淡的腥气。
墨渊凑近嗅了嗅:“血味,陈的,至少三年。”
他伸手推门,纹丝不动。
“锁了。”
夜影走上前,拔刀轻敲门框,听声辨位。
“后面是空的。”他说,“厚度不足三寸,一刀能劈开。”
“别。”墨渊拦住他,“这门上有禁制,硬来会惊动
他从腰间杂物袋里掏出一堆破烂:半截断针、一块霉变的符纸、还有一颗不知从哪具尸体上顺来的牙。
“帮我看着点灵汐。”他蹲下身,开始拼装。
十息之后,一根细如发丝的铜线从门缝底下穿了过去,连上他手里那个用冥骨宗巡山使头盖骨改装的“共振器”。
“这玩意儿是我昨晚拿守卫脑袋试出来的。”他一边调频一边说,“专门破这种老式封印门,原理就跟撬锁差不多——找到它的‘痒点’,轻轻一挠,它自己就开了。”
咔哒。
一声轻响。
青铜门缓缓开启,露出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通道,尽头是一间石室,角落堆着几只腐朽木箱,墙上挂着一幅褪色壁画,画的是个披甲巨人手持巨斧劈开山脉,下方一行古字:
“凡入此道者,当以勇气为证。”
墨渊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嗤笑一声:“勇气?老子带的是锄头。”
他一脚踢开挡路的碎砖,大步迈进石室。
夜影背着灵汐紧随其后,刚踏入门槛,身后那扇青铜门突然自动关闭,发出沉重的闷响。
两人对视一眼。
“没事。”墨渊拍拍裤腿,“反正也没打算回头。”
他走向最近的木箱,一脚踹翻,里面滚出几瓶密封丹药和一本破旧手札。他捡起来翻开,第一页写着:
“第七型监察者补给站,坐标已注销。若后人得见,请销毁所有残留数据,切勿唤醒‘灰鳞协议’。”
墨渊眉头一挑,把手札塞进怀里。
“有意思。”
他抬头看向另一侧墙壁,那里有个凹槽,形状奇特,像是某种仪器的接口。
他摸出飞船残骸上剥下来的电路碎片,比了比,大小刚好吻合。
“原来这才是钥匙。”
他正要动手插入,忽觉背后一寒。
夜影猛地将他推开,一道银线擦着墨渊脖颈飞过,“叮”地钉入墙面。
两人同时转头——
灵汐睁开了眼睛,瞳孔泛着诡异的银白色,右手悬浮半空,指尖还残留着一丝电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