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声音越来越低:“我做了那么多事……根本不是我……可那些人……真的死了……”
墨渊一听这话,蹭地站起,几步上前,一把揪住他衣领,直接提了起来。
“听着。”他声音不高,却像雷劈进耳朵,“你现在活着,不是为了跪着哭爹喊娘,而是为了拿刀砍回去!”
青阳愣住。
“毒千机用蛊虫操控你,让你当狗,让你杀人,让你背叛——”墨渊咬牙,“可你现在醒了,那就轮到他们尝尝被操控的滋味。”
他松开手,拍了拍青阳肩膀,力道重得能震碎石头:“你欠的命,我帮你讨回来。一个不少。”
青阳低头,看着自己沾血的手,久久不语。
这时,紫微走了过来,站到他面前。
没有多言,只是伸出手。
“星盟高层说我护叛徒,可我知道,真正的叛徒,是那些用蛊虫和谎言操纵忠诚的人。”他声音平静,“欢迎回来,青阳。”
青阳抬头,看着那只手,指尖还在发抖。
然后,他慢慢抬起自己的手,沾着血,狠狠握了上去。
“谢谢。”他说,“我没死,就不算输。”
灵汐轻轻笑了,从储物袋里取出一瓶丹药递过去:“先调息,你经脉受损,但根基还在。系统刚扫过,你的实力……已经到筑基巅峰了。”
“啥?”墨渊瞪眼,“这么猛?”
“蛊虫虽然害人,但也逼出了他的潜能。”灵汐道,“就像强行拉满的弓,一旦脱枷,反弹更强。”
墨渊啧了一声:“合着还得谢谢那玩意儿?”
“谢个屁。”紫微冷笑,“下次见了毒千机,把他塞进万蛊炉,让他自己尝一遍。”
青阳盘膝坐下,深吸一口气,灵力开始在体内缓缓运转。一圈,两圈,越来越顺畅。他闭着眼,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平静。
墨渊站在原地,手里把玩着青铜断剑,目光扫过三人。
“行了,人都活蹦乱跳了,咱们也该动身了。”
“去哪?”灵汐问。
“还能去哪?”墨渊抬手,指向远处——
那艘“星移梭”静静停在母巢外围的空地上,船身泛着微弱的混沌光泽,像一头沉睡的巨兽。
“回家。”他说,“顺便,给某些人送份大礼。”
紫微站直身体,活动了下手腕:“你说毒千机?”
“不止。”墨渊咧嘴一笑,“所有想拿我们当棋子的,都得学会一件事——”
“老六翻盘,从来不用等第二回合。”
青阳睁开眼,站起身,拍了拍衣角的灰,声音冷了下来:“我也该去清算一下旧账了。”
四人并肩而立,望向星移梭。
风从废墟间穿过,卷起碎石与尘埃。
墨渊迈步前行,脚步沉稳。
突然,他停下。
低头看向手中断剑——
剑柄上的血迹,正在缓缓滑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