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住他赤裸的、伤痕累累的后颈!
“唔——!”沈玠的头颅被强行拽起,脖颈以一个扭曲的角度暴露出来。紧接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按着他的后颈,将他整个上半身连同头颅,狠狠地、不容反抗地按进了那结着薄冰的浑浊冰水之中!
“噗嗤!”
冰层破碎!冰冷刺骨的污水瞬间淹没了他的头顶、口鼻、耳朵!
那不是寒冷,那是亿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刺穿了他头颅的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毛孔,狠狠扎进了颅骨深处!思维在瞬间被冻结!血液似乎停止了流动!窒息感与冰冷带来的极致休克感同时袭来!
“咕噜噜…” 浑浊、带着泥土腥味和腐烂植物气息的冰水,蛮横地灌入他因惊呼而张开的嘴巴和鼻腔!气管被堵塞!肺部如同被冰锥狠狠攮穿!身体的本能让他剧烈地挣扎起来,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疯狂地扭动、抽搐!但按在他后颈和头发上的手如同铁钳,纹丝不动!将他死死地钉在这冰水地狱里!
几秒钟,如同几个世纪般漫长。
就在沈玠的意识即将被黑暗和窒息彻底吞噬时,后颈的力道猛地一松!
“哗啦——!”他的头颅被粗暴地从冰水里拽了出来!
“咳咳咳!呕——!”沈玠如同破败的风箱,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咳嗽和呕吐!他佝偻着身体,趴在池边,疯狂地干呕着,吐出来的只有冰水和胆汁,混合着从鼻腔里呛出的污物,滴滴答答落在冰面上。每一次剧烈的咳嗽和呕吐,都震得他全身伤口剧痛,尤其是下体的创口,仿佛被无数把钝刀子反复切割。冰水顺着头发、脸颊、脖颈流淌,带走最后一丝可怜的热量,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青紫僵硬,如同死尸。
“洗!用手洗!用力搓!”小顺子尖利刻薄的声音在头顶炸响,充满了施虐的快感,“把你这身脏皮都给我搓下来!听见没有?!”
沈玠的意识在剧痛、窒息和极寒中摇摇欲坠。求生的本能和深入骨髓的自厌在激烈地撕扯。活下去?为了什么?为了继续在这污秽的冰水里挣扎?为了承受无休止的唾弃和折磨?这念头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而那个冰冷的声音却在疯狂叫嚣:洗!洗干净!这污秽的身体!这肮脏的灵魂!搓掉一层皮!搓掉这身令人作呕的罪孽!这冰水…是惩罚,也是净化…是你唯一配得的归宿!
他颤抖着,抬起那只唯一还能勉强活动的左手。手指早已冻得肿胀发紫,布满裂口和冻疮,僵硬得如同五根冰棍,几乎无法弯曲。他艰难地、一点点地,将这只僵硬麻木的手,伸向自己赤裸的、糊满粪水污秽、正在冰水浸泡下剧烈疼痛的胸膛。
指尖触碰到冰冷的、粘腻的皮肤。冻僵的神经传递着迟钝却尖锐的痛楚。他咬着早已被自己咬烂、渗着血丝的嘴唇,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驱动着那只僵硬的手,开始在自己身上机械地、用力地搓洗!
不是清洗,是刮擦!是自毁!
冻得如同砂纸般粗糙的手指,带着蛮横的力量,狠狠地刮过胸口的皮肤!所过之处,留下大片大片的红痕,冻疮被搓破,渗出淡黄色的组织液,瞬间又被冰水冲走!指甲无意识地抠进皮肉里,刮出一道道渗血的白痕!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或者说,那皮肉的疼痛,比起灵魂深处被剥夺了光明、被钉死在污秽耻辱柱上的痛苦,根本不值一提!
“用力!没吃饭吗?!”小顺子在一旁厉声呵斥,抬脚就踹在沈玠弓起的后背上,“尤其是那烂地方!给我重点洗!搓!用力搓!把里面的屎尿味儿都搓出来!”
这一脚踹得沈玠身体猛地前倾,差点再次栽进冰水里。他稳住身体,那冰冷自厌的声音在脑海里疯狂咆哮:对!那里!最污秽的地方!最肮脏的源头!搓掉它!毁掉它!
他那只僵硬的左手,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自我惩罚般的疯狂,颤抖着,却异常坚定地,移向了自己身体下方——那道浸泡在冰水里、深可见骨、不断渗出脓血和冰水的、碗口大的狰狞伤口!
当冰冷、僵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