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济世堂的大夫终于赶到了。是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大夫,看到现场情况先是一愣,待看清施救者是个少年时,更是露出诧异神色。
“这是...”大夫蹲下检查患者情况,手指搭脉后面色越来越惊讶,“脉象平稳了?谁施的针?”
众人指向凌尘。大夫上下打量着她,眼神中满是怀疑:“你是哪家医馆的?师从何人?”
“晚辈凌尘,家传医术。”凌尘恭敬行礼。
“凌...”大夫思索片刻,突然想起什么,“可是城南凌氏医馆的?” “正是。”
大夫神色顿时复杂起来:“凌老爷子在世时,针灸之术确实闻名安都。没想到...”他没说下去,但眼中的轻视已经转为尊重。
患者此时已经完全清醒,挣扎着要起身道谢。凌尘连忙按住他:“老伯切勿动弹,针还要留一刻钟。之后还需服药调理,切记要静养数日。”
她向济世堂大夫详细交代了病情和治法,对方听得连连点头,最后竟拱手道:“凌小友医术精湛,改日必当登门请教。”
围观者见状,对凌尘更是刮目相看。济世堂在安都颇有声望,能让其大夫如此礼遇,这少年郎果然不简单。
消息很快在西市传开。当凌尘采购完毕准备离开时,不断有人上前搭话: “凌大夫,我这老寒腿能治吗?” “小郎君,我家孩儿夜啼不止...” “请问医馆在何处?改日登门求诊...”
凌尘一一礼貌回应,心中既欣慰又感慨。没想到一次意外施救,竟让凌家医馆重新进入人们的视线。
回医馆的路上,她特意绕道去了趟书肆。今日之事让她更加意识到医术的重要性,她需要更多医书来充实自己。
书肆老板是个和蔼的老者,听说她要买医书,热情地推荐了几本。结账时,老者突然说:“小郎君可是今日在西市施针救人的凌大夫?”
凌尘惊讶点头:“老先生如何得知?”
老者笑道:“消息传得快啊。老朽有个不情之请...”他压低声音,“我这儿有本古籍,内容深奥,多年来无人能解。今日得见小友医术,或可一试?”
说着,他从柜台下取出一本泛黄的古书。书页脆弱,封面没有任何标题,只有些模糊的纹样。
凌尘小心接过,翻开一看,心中顿时一震。书中记载的竟是各种疑难杂症的治疗方法,其中不少思路与她这些日子的研究不谋而合!
“这书...”她强压激动,“晚辈愿买下。”
老者却摆手:“不必买。老朽只有一个要求:若小友从中有所得,他日若遇有缘人,请将这份医术传承下去。”
凌尘郑重接过古书:“晚辈定当谨记。”
回到医馆,她迫不及待地研读起来。这本古书记载的医术果然精妙,很多治疗方法都打破了常规,却自成一派,颇有奇效。
更让她惊讶的是,书中某些论述竟与现代医学理念暗合。比如提到“邪气入血”时,描述的症状很像现代的血行感染;说到“神魂离体”时,又类似昏迷状态...
她越看越入迷,直到夕阳西斜才惊觉时间流逝。
合上古书,凌尘心中充满感慨。这个时代的医学智慧远超她的想象,只是缺乏系统的理论和科学解释。若是能将这些经验与现代医学结合...
这个想法让她兴奋不已。她走到书桌前,开始整理今日的感悟和计划。
首先,要尽快提升医术,不仅要精通中医,还要思考如何融入现代医学理念。 其次,要重振凌家医馆,让祖传医术发扬光大。 最后...她摸了摸那本古书,想起老者的嘱托——要将医术传承下去。
夜色渐深,医馆内灯火通明。凌尘伏案疾书,将今日的病例详细记录,并加上自己的分析和思考。
她特意记下那个心肌梗死患者的情况:针灸取穴、手法、艾灸时间、患者反应...每一个细节
